楼,十日后正式开门,要办一整夜的舞宴,他作为幕后老板,定会前往赴宴。”
“即使赴宴,未必留宿。”
“飞仙楼为了尽快打出名声,重金买来一名能歌善舞的美姬,将在舞宴上一鸣惊人,以郭笑的脾性,必然不会放过……只要少主提前做好乔装,等那舞姬离了后台,大可用个移花接木之法,静待郭笑自投罗网。”
傅渊渟闻言面色古怪,指着自己道:“你要我扮女人?”
玉无瑕掩口轻笑:“少主虽是男子,到底未及弱冠,只需用上缩骨功,再让我巧手施为,保管他看不出来。”
“你既有准备,何不亲自动手?”
“郭笑好歹掌管潜影堂十多年,凭我这点微末道行可不是他的对手,何况……等他死了,总得有人收尸报丧,不是吗?”
傅渊渟顿时陷入挣扎。
玉无瑕笑意盈盈地给他倒酒。
等到一壶酒喝干,傅渊渟终于长叹一声,壮士断腕般道:“下不为例!”
十日后,飞仙楼舞宴如期举办。
傅渊渟在后台点晕了舞姬,把她藏在谁也找不到的地方,等着鸨母前来报喜,凭借厚逾城墙之脸皮与八风不动之从容,先是低头一笑,然后提着裙摆上了楼。
郭笑果然上钩了。
偏偏他千算万算,没算到一个不速之客。
郭笑的酒量很好。
青楼大多喜欢往酒水里放助兴的药,郭笑用不着这些,却喜欢喝烈酒,此举正中傅渊渟下怀,他伺候着倒了一杯又一杯,怎料半壶烈酒下了肚,郭笑脸虽酡红,眼还清明。
好在这半壶酒不是白伺候了。
毒药不在酒里,也不在杯沿,无色无味的毒药融在香料里,烈酒喝得越多,气血运行越快,毒也发作越快。
郭笑喝够了酒,将舞姬抱在腿上就要亲昵,发觉这看似婀娜纤细的女子竟然分量不轻,旋即一股剧痛从腹中传来,疼得他脸色煞白,手下却毫不犹豫,提掌打向对方面门。
傅渊渟浑然不惧,身体在他腿上一挪,人便闪至郭笑背后,五指屈爪直取天灵,后者立刻侧身翻滚,这一爪落在黄花梨木桌子上,生生抠下一大块木头。
郭笑吐出一口黑血,惊怒交加:“你是何人?”
傅渊渟本不欲言,想到床底下还藏了个愣头青,眼珠一转,冷笑道:“多行不义必自毙,我是替那些无辜女子向你索命的人!”
这本是胡说一句,没想到救了他的命。
今夜这场舞宴客人众多,其中不乏富商显贵,万不可在此时闹大动静惊扰贵客,更别说喊来属下大打一场,这便是傅渊渟动手的底气,可他跟玉无瑕都低估了郭笑。
到底是年过不惑的老江湖,傅渊渟并不是他的对手,数十个回合未能取命,毒性反而被郭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