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无数寻常女子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她这张脸几乎没有瑕疵。
修眉如二月细柳,妙目似盈波春水,玉雕琼鼻,冰肌雪肤,唇上未点胭脂已有三分桃花红,即便身着寡淡的白衣,乌发也仅用一根玉簪半挽成髻,可在这幽暗沉重的深林里,她已是月华降世的一抹绝色。
她看你一眼,便如秋波绕春山;她对你展颜一笑,又似神妃仙子乘风驾雾来到面前,素手抚顶,结发长生。
如此绝色当前,昭衍却只看了一眼,反手还剑入鞘。
姑射仙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伸手将一缕乱发捋到耳后,笑道:“不打了么?”
昭衍摆了摆手,有些倦怠地道:“没意思,不打了。”
姑射仙一双明眸里盈满笑意,故作失落地道:“我就如此让你感到乏味吗?”
昭衍沉默了一会,道:“我只是有些难过。”
姑射仙向他走近,分明两人脚下只是一根两指宽的树枝,在她走动时却连半分颤抖也无。
她揽住昭衍一条手臂,将自己的头靠在他肩上,轻声问道:“你在难过什么?”
昭衍缓缓低下头,对上这张清丽无双的容颜,眼底神色如风云汹涌,身躯僵硬得像一具冰封多年的尸体。
半晌,他闭上眼,长叹了一口气,不无悲哀地道:“阿萝,果然是你啊。”
“阿衍哥哥……”
姑射仙抬手勾起他的下巴,笑容明媚如春晓之花,温柔又残忍地道:“这天底下最可笑的事情,莫过于自欺欺人。你既然心知肚明,还怕睁眼看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