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殷令仪宽慰他道,“据我所知,冯楼主固然智计过人,可他毕竟年老心衰,难免有疏漏之时,所幸大错未成,萧楼主不必过于挂怀。”
是啊,冯墨生那老狐狸向来谨小慎微,做事总是谋定而后动,他明知道这是牵一发动全身的时候,怎会行此等“冲动”之举?
去追和尚的那群人里,除了昭衍,其他都是冯墨生的心腹,那会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还是他说了算?
萧正风仅剩的左眼微微眯起,令人胆寒的杀意在眸中悄然闪动,右眼明明上过了药,现在却莫名疼得厉害,似要滴血。
一旁,殷令仪端起热气袅袅的香茶,轻轻呷了一口,唇畔轻笑旋即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