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缠了。
一念及此,昭衍落落大方地应道:“那敢情好,晚辈敬仰王帮主已久,早想厚颜请您指教一二,今日可算能如愿以偿了。”
王成骄知他圆滑,还以为这小子会借口推脱,没想到应得如此干脆,倒令他高看了一眼,面色总算和缓下来,道:“行,那便择日不如撞日。”
众丐帮弟子有心留下观战,王成骄平常也不吝于让他们增长些见识,只是今日转了性,将所有人屏退出去,偌大院子里只剩下了他与昭衍二人。
王成骄在武林大会上见识过昭衍的能耐,自然不会将他视为寻常后辈,顺手从兵器架上提了一柄大铁锤,五尺来长,锤头如瓜,少说也有百来斤重,落在王成骄手里却像提了支笔一样轻松。
昭衍见状,反手拔出藏锋,却将天罗伞抛飞在后,只将无名剑握在手里。
王成骄一挑眉:“你不用伞?”
“天罗伞的防御固然厉害,但也抵不住王帮主千钧一锤。”
昭衍这话并非恭维,天罗伞的确是刀枪不入,可它并非全无弱点,能够隔山打牛的透劲是其一,重器连环猛击也非伞骨所能承受的,与其拿着它束手束脚,不如放手出剑。
果不其然,王成骄嘴角微挑,赞许道:“聪明的选择。”
话音未落,他蓦地蹬地飞身,百斤重的大铁锤也被带动飞起,连人带锤凌空轮转如满月,骤然压至昭衍头顶上方,铁锤尚未落下,劲风已如泰山压顶,迫人之势如天河倾落,瞬息而至!
好重的一锤,好快的一锤,好一个举重若轻!
昭衍可不敢拿一柄细剑硬抗大铁锤,脚下往后一错,身子便似柳絮乘风,轻飘飘地从铁锤下腾挪开来,不曾想王成骄反应极快,腰身猛地一折,脚尖点地,旋身反手,又是一锤朝昭衍拦腰扫去!
眼看昭衍就要被这一锤砸中,他忽然后仰下腰避开重击,细剑架在锤头下,不等王成骄变招,剑锋贴柄平削,直取王成骄的手指。
“好小子!”
王成骄大笑,不慌不忙地将手一翻,锤头顺势往下砸去,昭衍唯有收剑一滚,堪堪从锤下躲开,这一锤几乎贴着他砸在地上,石板铺就的地面应声而裂,碎石乱飞。
以力破巧!
这四个字划过昭衍心头,他是头一回遇到这样的对手,血液不禁沸腾起来,眼见又是一锤扫来,他单手在地上一撑,整个人翻身而起,剑锋以奇诡角度逆势向下一拨,以四两拨千斤之法将铁锤带偏,右脚同时扬起,自下而上踢向王成骄下颌。
这一踢出其不意,王成骄只来得及单手一挡,掌心结结实实接下一脚,只觉得劲力透骨而入,震得他整条左臂一麻,竟险些卸了力。
“老夫还道你只知用巧,力道原也不小,好、好、好!”
王成骄见猎心喜,连说了三个“好”字,铁锤一翻一荡,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