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凶手只求一刀毙命!
萧正则才到殷令仪身后,这一刀已逼至殷令仪胸前,眼看她就要被刺心而死,右手边的小婢女倏然一动,闪身挡在了殷令仪前方,左手屈肘向后一撞,殷令仪便被推进萧正则怀里,右手翻转向前一抓,死死抓住了那只持刀行凶的手臂!
“噗嗤”一声,刀锋入肉,鲜血溅在了殷令仪脸上!
好在这婢女生得瘦小,本是冲着殷令仪心口去的这一刀只穿透了她左边肩膀,而这搏命争得的一合之机,已足够萧正则腾出手来。
凶手一刀未成,来不及挣脱桎梏抽身后退,一只手已落在了他的头上,只听“咔嚓”一声响,这颗脑袋转了半圈,身体也随之摇晃起来,就这样面朝下仰倒在了地上。
从凶手出刀,到萧正则出手,前后不过片刻之间。
直到殷令仪踉跄退回中庭,人们看清了飞溅在她脸上的点点猩红,这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年迈如张尚书等老臣神色巨变,其余人亦魂飞天外!
“来人!有刺客——”
丧祝已吓得瘫倒在地,萧正风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几名侍卫紧随其后,而萧正则已抢步进了灵堂。
烛火扑灭,血溅白幡,一具尸体仰卧在灵床之上,右掌贯穿伤鲜血淋漓,喉间皮开肉绽几可见骨!
他是御前带刀侍卫,却在死前连拔刀出鞘也未能做到,可见凶手出刀之快、下手之狠!
永安帝已不见了踪影。
诸臣也冲进灵堂来,见此情形无不木立当场。
侍卫们迅速搜遍灵堂,发现后方一扇窗户大开,想来刺客不只一人,其同党已趁门前大乱之际掳走永安帝逃离了这里。
有人看清楚了门口那具尸体的容貌,整张脸霎时惨白,惊恐叫道:“诈、诈尸了!”
尸体身着殓服,赫然是老侯爷萧胜云的模样,堂中登时一片哗然,可不等几位大臣疾言厉色,萧正则已俯下身去,手指往尸体下颌、耳后两处摸索了片刻,当众揭下一张薄如蝉翼的脸皮来。
“这……这是易容面具?”
不仅如此,萧正则还动作利落地扯下了一大把花白头发,露出底下有别于中原人的褐色半长卷发来,竟是个三十出头的壮年异族男子,用了精妙非常的易容术,又藏身于厚重锦衾之下,呼吸心跳收敛近无,仿佛一个真正的死人,难怪能骗过在场诸多耳目。
张尚书看清楚了尸体形貌,脱口而出道:“是乌勒人!”
此言一出,众人心中俱是骇然,不知是谁最先反应过来,急道:“乌勒使臣郞铎正好今日离京!”
郞铎离京,挑在了庆安侯头七、永安帝素服临吊的这一日,偏偏在此节骨眼上出了刺杀掳掠之事,凶手还是个乌勒人。
似这等江湖勾当,朝官们的确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但能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