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神医请说。”
白知微道:“今日被你们抓住的奸细,我有办法让她吐露实情,但我清醒过来的消息还得瞒着,暂时不能让更多人知晓。”
霎时,王成骄心头一凛,他深深看了眼白知微,慎重道:“白神医,我与你有话直说,这人虽然照顾你的起居生活,但她勾结了哪方势力尚未可知,倘若我就这样带你过去,恐怕危险难测。”
白知微却道:“她是投靠了青狼帮的新主人。”
这一句不啻是平地惊雷,偏生白知微说得笃定,她既已清醒过来,便不会胡言乱语,王成骄当即脸色大变,问道:“你是如何知晓的?”
“她照顾了我一年多,为了瞒过旁人耳目没少借我打掩护,我怎能不知道?”白知微神情冰冷,“你们搜她的屋子,是什么也搜不到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都被她藏到了别处,我能让她开口。”
王成骄从这三言两语间听出了杀意,这在当年的白知微身上几乎是不可思议的,太素神医温柔和善,虽也挺剑杀过人,但似这般凌锐的杀气实属罕见,直到此刻他才终于有了步寒英与白知微本是至亲兄妹的实感。
定了定神,王成骄道:“难道白神医你在一年前就已经醒来了?”
见白知微点头,他又疑惑起来,忍不住问道:“既然如此,为何你不与昭衍说出实情,却要装疯卖傻等到现在,同我这外人坦白呢?”
这一回,白知微沉默了许久,她脸上本就不多的血色彻底褪去了,整个人竟比冰雪更惨白。
王成骄心底突兀窜起了一股寒意,他意识到其中必有重大隐情,不禁屏住了呼吸,只听白知微缓缓道:“王帮主,你知晓我是在哪一天、哪一地醒过来的吗?”
去岁九月廿五,孤鸾峰背面,飞泉瀑下冰湖旁。
“当时掳了我过去、又在关键时刻以‘参商’偷袭了我哥的人……就是昭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