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回头只见玉无瑕正与萧正则激斗,分明是利刃对空手,却占不得半点上风,全靠飘逸身法和诡谲刀术与之周旋。
看见尹湄折身而返,玉无瑕嘴唇轻颤,却是没有多言,反手将刀掷了过去,空手凝力急攻萧正则,尹湄接刀在手,陡然间腾身上跃,连人带刀凌空翻滚,五刀劈落,五雷轰顶!
道馆之外,方越怔怔看着紧闭大门,听得里面战况激烈,他死死握住刀柄,脚下仿佛生了根,直到方咏雩发出一声闷哼,寒意隔着衣衫透骨而入,他打了个冷颤,这才咬牙背着方咏雩往山下跑去。
没等他跑出多远,便见雨幕中陡现一抹猩红,一道人影挟风扑至,犹如鬼魂索命,方越吓了一跳,他来不及多想,回身抱住方咏雩,反手出刀已失先机。这半路杀出的敌人没有萧正则那般刀枪不入的强悍体魄,出手却是迅捷狠辣,避过刀锋抓向方越手臂,被他闪过又翻腕一拍,方越右臂又痛又麻,那只手已抓在他胸膛上,生生将人提了起来。
两人交手不过转眼之间,方越总算看清了对方面目,顿时惊怒交加:“魔头!”
周绛云五指用劲,指尖插入血肉,方越怕他一手掏了自己的心出来,刚猛一刀迎面劈下,同时一蓬雨水从后方激射而来,周绛云只得松手飞退,同时拂袖一挡,雨针打在宽大衣袖上,穿出密密麻麻的孔洞。
“师尊……”方咏雩已是有些意识不清了,他撑着一口气只为等待昭衍前来,却不知那厮在这关键时刻去了何处,还是让周绛云抢先了一步。
周绛云垂下破破烂烂的袖子,森然一笑:“好徒儿,你能在萧正则手下活命,一身本事算是出师了。”
方咏雩强撑着站起身来,道:“他再厉害,也不是杀不死的神佛鬼怪。”
说话间,他接了雨水在手,掌心凝出寒冰,蓄势待发。
“你若对本座出手,那就真没法收场了。”周绛云道,“怎么着,当初在销魂窟里的协定,你又不认了?”
方咏雩不言,倘使昭衍没有修成九重阳劲,他在报仇失手后只有周绛云一个选择,自是不会反悔,可事到如今,多说无益了。
方越虽不知他二人究竟有个劳什子协定,但已铁了心要将方咏雩活着带出葫芦山,见这魔头抬步走来,他正欲挥刀,却被方咏雩死死抓住了腕子,来不及发问,周绛云已到近前。
下一刻,他与他们擦肩而过,没有半步停留。
方越浑身僵住,方咏雩手里的碎冰也化水落下,两人一起回头看向周绛云的背影,只见他走得越来越快,猛地一个纵跃,翻过墙头落入了道观里。
“他——”方越百思不得其解地问道,“这魔头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方咏雩回过神来,犹豫再三也没有开口。
周绛云会冒险留在葫芦山里,又在此刻现身拦截,无疑是为他这身功力来的,毕竟方咏雩已是强弩之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