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自己留在了帐子里,他难道不怕被人撞见?方越的满腹疑惑几乎要成云化雨,却也无可奈何,只得如言带上那和尚赶回这里,不知怎么的,殷无济本就难看的脸色更臭了,他一边给和尚化冻疗伤,一边骂骂咧咧,方越在旁听着,倒生出了几分亲近感来,觉得这口气跟方善水当初教训自己和石玉的时候差不多。
他正胡思乱想,殷无济已眼疾手快地将两根金针拔了出来,见针尖上没沾着血,这才松出一口气。
“小疯子,算你命大,又赌赢了一回。”
殷无济扫了眼方越,又瞥向山洞深处那两道躺在乱草上的人影,意有所指地道:“不过,赌场如战场,从来没有常胜将军,接下来的事……你当真想好了吗?”
他鲜少给昭衍一点好脸色,这回却是难得带上了几分忧心之意,昭衍怔了下才道:“开弓没有回头箭,已经决定的事情就不必再改了,免得横生枝节。”
殷无济看了他许久,低声骂了句不知什么话,又叹了口气。
见此情形,方越实在按捺不住了,问道:“你们究竟在谋划些什么?就算是死,也得让人死个明白吧!”
殷无济正心情不虞,闻言脾气上来就要开骂,被昭衍轻轻拍了下手臂,只听他道:“殷先生,时间已是所剩无几,再拖延下去只怕方咏雩他撑不住,烦请您先去盯着他的情况,这里就交给我吧。”
说完这话,他就朝方越抬手一引,示意到洞口附近说话。
方越回头看了一眼,终是无可奈何,只得跟他过去,本以为昭衍要将个中始末娓娓道来,不想这人开口便道:“方少侠,我有一件至关重要之事,只能交由你去办,不知你是否愿意应下?”
心下微动,方越皱眉道:“你先说清楚是什么事。”
“杀人。”昭衍神色平静地道,“一个……罪大恶极、必须得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