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干人都是被你提前救走的,有李鸣珂在,你是想借镇远镖局在绛城经营十年的力量和人脉帮谢安歌等人逃出搜查网吧……不愧是佛门中人,古有佛祖割肉饲鹰,今天就是你舍身之日了。”
三言两语之间,一众暗卫和精兵都杀了上来,明净双手一翻夹住数根长枪,以肉身之力将它们轻易折断,也不看从头落下的刀斧,整个人向后猛退,弓背曲肘,劲气外冲,他身后一排人都被撞得仰面翻倒,跌在地上滚了又滚,腾出一小片空地来,使骆冰雁捉隙抢入,金珠白练横扫千军,将这空地扩大了两三倍不止。
“大师,情报有误,咱们中圈套了!”骆冰雁飞快说道,“绛城就在不远处,莫要恋战!”
不等明净应声,江烟萝已是笑道:“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呢?”
她脚下一点,仙女凌波般绕过重重人影,一转眼就到了骆冰雁面前,拈花手似慢实快,骆冰雁一时不察竟被她拂到肩头,当即向后跌出半步,眼看着那只手将要扼住自己的咽喉,万幸明净及时回身,与江烟萝拆了几招,才让骆冰雁抓住机会脱身反击。
江天养高声叫道:“摆阵!”
一面面盾牌拼接成墙,同时从四个方向朝中间迫近,好不容易腾出来的空地又迅速缩小,犹如一座钢浇铁铸的牢房,更有无数刀剑从缝隙之间穿刺出来,江烟萝抢得先机腾身上跃,挡住了铁盾囚笼的唯一出路。
金珠击打在一面盾牌上,当即砸出个洞来,后面持盾的兵卒也被金珠击破胸膛,可在他身后还有无数人,那面盾随即被人肉堵住,去势未减地朝骆冰雁压来,明净立即双手齐出,左边一掌斩断刺身刀剑,右边一拳砸上盾面,连人带盾一并轰了个稀巴烂,血雾里碎木烂铁四溅而飞,不知多少人当场毙命,周遭兵卒见状大骇,阵势总算有了破绽,骆冰雁一道白练笔直如剑地刺了出去,探入人群又左右抖荡,使了一招“神龙摆尾”,倒海般将人墙分开,许多兵卒未及反应,已被劲力带得东倒西歪,被身边人的刀剑刺穿砍伤,血污白练,触目惊心。
江烟萝见状,嗤笑道:“好狠的手,这就是出家人的慈悲为怀吗?”
明净充耳不闻,只低声念了句“阿弥陀佛”,仗着一身可断金铁的筋骨,全力为骆冰雁开道,凡与他撞上的人,不论是披坚执锐的精兵,还是身怀绝技的暗卫,少有三合之敌,劈他一刀未必见血,中他一掌定然没命,而那些出手偷袭之人往往来不及近身,已被骆冰雁的金珠白练挡下,缠、绞、荡、扫……白练如虹更如龙,金珠过处无活口,一时间竟无人能够阻其去路。
不多时,地上积了一层雪,雪上又是血污横流,江烟萝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始终凝神观察着明净的一举一动,待两人势如破竹般杀出一条血路来,她窥准明净手上莹色渐黯,猛地斜身飞出,丝线如刀般割向明净面门,被他扬手挡下,那根线旋即抽走,留下了一道血痕。
“我懂了,你们这门功夫不怕刀枪剑戟,肉身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