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兵利器,只要一口真气尚在,便有金刚护体!”丝线缠回江烟萝的手指上,她看着这点血迹莞尔一笑,“大师,你的确是内力深厚,一双肉掌就可断金切玉,可你战了数百上千个回合,剩下的真气还能支撑多久?我啊,别的没有,就是人多!”
饶是骆冰雁身为黑道中人,听了这话也啐道:“卑鄙!”
“高风亮节之人,只在传奇话本里才当得了赢家。”江烟萝勾唇如月牙,“放心,等你们人头落地,我会记得在此立块侠骨碑的。”
见此情形,江天养心知这两个人是插翅也难逃了,他身形一晃就要赶到江烟萝身边,忽而止步侧身,避开一块从旁侧射来的飞石,旋即抽刀挥出,刀锋未至,刀气已将那块大石头劈得四分五裂,却不见石后人影,江天养正惊疑间,突觉脚下地面微颤,本能地向上一跃,竟有一个人破土而出,一剑刺来,如影随形!
展煜蛰伏已久,等的就是此时此刻!
不论情报是真或假,这次劫囚势必凶险万分,明净和骆冰雁都是武功超群的宗师高手,只要他们不恋战,万军之中也可来去自如,怕的是遭到敌人算计,陷入进退两难的困境,要是让军阵层层围住,不被人杀死也要被累死,何况江天养既来接应,江烟萝八成也会随队出行,此女狡诈如狐又心狠手辣,委实不得不防。因此,展煜与二人做好约定,让他们不要在半路上轻举妄动,自己趁夜先行抵达这里,藏身暗处整整一宿,哪怕见到明净和骆冰雁身陷重围也没有贸然出手,终于等到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
江天养的伤势恢复了几成,他的武功有多高,他的刀法有多凌厉霸道,其他人会不会冲杀过来……这些杂七杂八的想法通通不在展煜考虑之内,他手里只有一把剑,眼里也只剩下了江天养一个人,仅此一次,成即生,败则死!
剑光破云如飞电,江天养霍地翻身倒挂,头下脚上,双手持刀劈出,“叮”一声锐响,刀尖与剑尖铿然相撞,两个人几成一条直线,谁都不敢留力半分,更不可有丝毫退让,眼看着他连人带剑被寸寸压下,展煜倏地斜身转手,长剑绕过刀锋,飞刺江天养双眼!
一点寒芒转瞬即至,江天养在间不容发之际横臂一挡,左手两指死死夹住剑尖,右手连连出击,刀势如惊涛骇浪,霎时朝着展煜当头涌下,展煜人在半空气力已竭,剑被江天养折弯,人也离地不到一丈,即将跌入一拥而至的敌群,长刀长枪已在身下竖起尖锋,他一旦落下,身上就要多出千疮百孔!
江天养却是皱紧了眉,他死死盯着展煜,这人分明已经死到临头了,眸中仍然平静无波,浑不似将死之人该有的眼神,令他心里一突。
恰其时,数丈之外的江烟萝突然目光一闪,扬手朝这边一挥,暴雨般的银针急射而出,直扑展煜!
电光火石间,明净挺身扑了上去,他身上的玉莹之色已黯淡近无,银针穿骨入肉,附着在后的丝线也如蜘蛛收网般缠在了明净身上,皮肉被勒成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