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吉日愈发心烦意乱。怪不得自己在长平的几天时间里心烦意乱,原来一直在被人牵着鼻子走。可是景络为什么说自己在给柴府当枪使?吉日猛地一抬头,盯着王小虎。
“小虎,当年比武招亲,到底藏了什么事情!”
看着吉日严肃而认真的神情,王小虎欲言又止。忍不住长叹一声,终究还是说了一句话。
“陈庭靖、我爹和柴荣乃是八拜之交。你当柴荣的太子太傅,是好来的吗?”
“什么?”
这一句话差点没把张敬芳惊得坐到地上。他知道王小虎手中长枪如臂使指,却不知道还有这么大的来头。
“没什么好说的,柴府只是想把王家收入囊中而已。”
一句话道不尽的落寞。
王家是如何落魄的,吉日不知道,也不打算问。
王小虎来了获泽,也许本意是投奔陈庭靖,却在铺子门口被激起了斗志,如此才有了一段阴差阳错的缘分。
“余春风迟早要寻上门的,现在该如何行事才好?”
张敬芳冷笑一声,坐在板凳上二郎腿跷得老高。
“你怕什么?小虎兄弟教你练棍,我教你开锁。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跑不了就找机会溜。”
两位能人你一言我一语,仿佛余春风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毛贼。
吉日心领了二位的好意,收拾了屋子,满脑子的兴奋与担忧最终都化作疲惫,沉沉地睡去。
然而此时的甘府之中,甘霖手中拿着一张字条,怒不可遏。字条上写道:
春风抚朱锦,吉日携白银。
民膏何人刮,众口吐甘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