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了抚她的背,嗓音沙哑至极,“你看看我。”
池渔抽噎着看他一眼,泪水爬满整个脸颊,眼眶通红,甚至连鼻头都是红红的。
沈故渊一手托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温柔的替她抚去泪水,“乖,不哭。”
池渔靠在他肩头,继续一耸一耸的抽泣。
“为什……为什……为什么……我明明……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
他为什……为什么……要……要我死……是不是……是不是我真的……真的死了……他才会放过……放过我……”
池渔大脑一片混沌。
她此刻满脑子都是余杰中那句:那你就去死吧。
瞧瞧,她明明是他的女儿,可他却能如此恶毒的诅咒她。
“说什么傻话,”沈故渊低头在她唇角轻吻,“你死了我怎么办?嗯?不是还要给我生宝宝么?”
沈故渊薄唇噙笑,冰凉的唇瓣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
池渔一只手揪住他的领带,哭声渐小,开始向沈故渊诉说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向他动手了,他诅咒我去死,还诅咒我们离婚,我没办法忍受。”
池渔吸了吸鼻子,说话时鼻音很重,再配上她有些甜腻的嗓音,可爱度瞬间提升。
沈故渊垂眸看她,大手抚了抚她的脸颊,“没关系,有我在你怕什么,想做什么尽管去做好了。”
池渔在他怀里拧了拧身子,寻了个舒适的位置继续靠着:
“他要是再敢找我们要钱,我就让秦顾去找余声的麻烦。既然我不好过,那大家都不要好过了。”
看着她小脸上坚定又愤怒的表情,沈故渊一阵失笑:
“好,宝贝说什么就是什么。”
池渔傲娇的撇撇嘴,靠在他怀里思考刚才余杰中说的有关陶雪的事情。
她本想现在问沈故渊,可想到还没到家,所以又忍了。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在归园居门口停下,沈故渊抱着池渔下车。
她从沈故渊怀里跳下来,“我先上去洗个脸。”
知道沈故渊临时出来肯定还要给卫屿叮嘱工作,池渔对他们的谈话内容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借故离开。
“总裁,太太她……”
想起池渔刚才哭的那么惨,心情突然变好,卫屿怎么看都觉得诡异。
“嗯,我知道,”沈故渊一只手放在口袋,“我今天在家里陪她,公司你帮着多照看,另外,以芋圆娱乐的名义联系各大媒体,若是今天下午到明天有任何有关池渔的新闻,都拦下来。
谁若是胆敢发出去,直接驱逐出帝都。”
卫屿立即点头,“总裁是怕余杰中对太太不利?”
“以余杰中无耻的行为,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