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出他下一步会做什么,小渔打了他都没有还手,我不信他真的会咽下这口气。”
沈故渊阴鹫的眸子里裹着浓烈的杀气,一提起余杰中,周身的气场都不由自主变得冷漠而强大。
“这件事动作一定要快,”沈故渊再次叮嘱,“最近让人拍几张余声的照片发给余杰中,当作警告。”
卫屿立即离开去执行。
沈故渊转身迈入房中,玄关处凌乱的摆着池渔的板鞋,他弯腰替她收好,换了拖鞋上楼。
池渔此刻正坐在浴缸里发呆。
虽然刚才哭过了,可她脑子里依旧很乱。
甚至连浴缸的水漫出来她都没有发现。
沈故渊走进卧室,听见水声,察觉到不对劲,推开浴室的门看到满地的水时,一阵无奈扶额。
“小渔,浴缸的水满了。”
池渔回过神,关掉热水,抬眼抱歉的看他。
“我……我没注意到。”
沈故渊神色如常,语气淡淡:
“没事,你先洗,我在外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