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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如星依然没有生气,只是笑了笑,看了聂政一眼,然后再次行礼,便转身离去。
如清风一般清爽,如冬雪一般干净。
世间大概少有这样的人儿了。
想着小镇上的一切,想着那些往事,最终聂政叹了口气,忽然冲着韩如星喊道:“等等。”
韩如星回过头来,看向了那个无耻下作的单身汉,面色平静,然后听到了他最想听到的话。
“以后送信的差事,就是你的了,争气些,你很不错。”
聂政难得说了这般一句认真的话。
韩如星终于找到了新的差事。
……
……
人活着,便要想办法生活下去。
不然就会被饿死或者是冻死,也有可能病死被野狗咬死。
但无论哪种死法都太惨。
而要生活下去,便要经济上的支柱。
什么是经济上的支柱,那便是钱财。
吃穿住行,都需要钱。
这是生活的基本。
所以钱就是生活的基础。
韩如星再如何心境超然,也不可能没有钱而活下去,所以他需要一份工作。
他什么都不在乎,只要能完成答应娘的话,好好活下去便好。
他心里牢记着某人当年在小清峰说过的一句名言。
——世间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治乎?
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是的这个世界从不以一时成败论英雄。
且看千百年后,东华天下何人还记得那女帝赵袖,还记得那寂照庵的通天越冬是如此一个勇敢的女子。
人们只会记得还活着的道祖如何尊贵,神皇如何在北境防御魔族上居功至伟,那该死的太平真人又在哪里搅弄风雨。
死去的人总会被遗忘,人们只记得永远鲜活的事物。
清晨时分,日上梢头。
韩如星早早的来到了小镇东边的城门前。
说是城门,其实不过是一些破破烂烂的栅栏,再加上一些装饰和一个巨大的龙渊石碑,便是这小镇的脸面了。
也没有什么驻军,只有那下作单身汉聂政的一些狐朋狗友便是小镇的私兵,上奉承那住在镇府里的钦差巡抚,下游手好闲如若流氓地痞。
甚是不怎讨人喜。
至于那龙渊石碑却是大有来头,传说是当年星空下万古第一圣人亲自所立。
于是在岁月这般威力之下,那石碑依旧焕然一新,如同一颗坚挺的老树屹立在栅栏之外风吹日晒,不动分毫,不留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