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文龙想不到黑衣人竟如此老辣,一眼看破了自己的心思,他不由得咽了口唾沫,点头道:“什么事都瞒不过师尊,没错,我是一心要得到司徒云梦,可恨她心里根本没我,有的只是姓韩的那小子,她身怀异术,我又不能霸王硬上弓,因而苦恼!”
“实话实说就好。”黑衣人诡谲地笑道:“为师正有一个计划,需要你配合方能完成。”
“什么计划?请师尊示下!”纪文龙跪道。
“起身,过来,为师说与你听。”黑衣人把纪文龙招到身边,对他耳语了一番,只见那纪文龙两眼渐渐放出光彩,而后得意地点了点头……
翌日下午,鸣剑堂北苑。
司徒胜、纪云、玉泉道人三人正在大堂内议事。
“唉~!”司徒胜喝了口清茶,叹道:“云梦这孩子向来听话,想不到这次竟也铁了心跑出去。”
“大哥不必担心。”纪云道:“梦侄女身怀异术,又是去投奔韩夜,路上当不会有什么危险,让年轻人历练一下也好嘛。”
玉泉道人闻言,忽而放声大笑:“哈哈哈,可笑可笑!”
司徒胜与纪云面面相觑,皆看向玉泉道人,不知他所为何意,却听玉泉不急不缓地道:“八年前,韩副堂主含冤而去,二位本着桃园之情,总也该收养他的遗孀,尽一尽兄弟的责任吧?未曾想,二位一听说武林要声讨小阎王韩夜,立马以‘顾全大局’为由置之不理,这八年不知二位是怎么心安理得过来的。再看如今,令爱出了家门,和故人之子在外被武林人士围攻,二位竟然有心情自我安慰,你说可笑不可笑?哈哈哈哈!”
见司徒胜面色铁青,玉泉道人一甩拂尘,道:“贫道本不该多言,但是令爱久居闺中,恐怕根本没有江湖经验吧?韩夜带着她一路前行免不了遭人暗算、陷害,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们又能在那么危险的环境里呆多久呢?也罢,既然二位身为堂主也打算什么事都不做,我一个老道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够了!”司徒胜闭目叹了口气,道:“我只有这一个女儿,断不能让她在外受险,明日我便亲自启程把她追回来,至于韩夜,我需要考虑一下。”
“如果堂主决定这么做,贫道可给你提些建议。”玉泉道人单掌竖于身前,道:“依贫道之见,司徒小姐自扬州离开,可能会与韩夜一道去蜀山寻找失散的韩玉,向西而行,不出意外,途中必经神武寺,神武寺方圆七十里鲜有人家,他们定会在那留宿,如果时间算得对,堂主可在那里与其碰面。”
“多谢道长提醒,道长先行退下。”司徒胜抬手让道。
“贫道所言,还请堂主三思。”玉泉道人把拂尘往肩上一搭,拱手告辞。
纪云听了玉泉的话,愈发焦躁,他对司徒胜喊了一句:“大哥啊,你还考虑什么?你不是早就想把韩夜侄儿接回来了吗?你要拉不下这老脸,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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