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车,大声道:“两位道长对我误会太深了!我一直忍辱负重,为的就是除掉长天这老贼啊!我知道他现在何处,不若我们暂且放下恩怨,先收拾了这个武林败类再说不迟!”
纪云使出这招金蝉脱壳,连元云都忍不住想笑,他道:“那不必了,蜀山的人由我们蜀山自己收拾足矣。”
“什么?”纪云一脸遗憾,顿足道:“可惜啊,可惜不能亲眼看到这老贼殒命!”
守正沉着脸道:“纪云,亏你也是武林前辈,还在众人面前装模作样。龙狮狂魔功出自青海魔教,失传已有二百余年,如若不是长天教你,世上再无第二人能教你!他自己也练了吸魄大法,把人精魄吸光,让你捡剩饭饮血练功,你分明是为虎作伥!难道还能抵赖得了?”
纪云眼见被守正说破,也不由得慌神了,再不敢胡乱说话,只得低头应付韩夜,手底再度使出火光邪术,妄图迫退韩夜借机遁走。
但韩夜却终于窥破门道,将原本附着于剑上的真气发散开来,在纪云身外围而不攻,如此一来终能完全掌握他的动向,只是真力有限,维持时间略短。待到纪云攻来,韩夜只觉身外数丈有片模糊光影闪动,片刻间就冲到跟前,但这模糊光影的举手投足却已尽在掌握。
直至此刻,韩夜终于笑了,自信地笑了。
“三叔,你再非我对手。”韩夜说出这话之时,已经轻松接下六剑,横剑一挥斩向纪云腰身,纪云大惊失色,竖剑架挡,被这强力一剑震开老远。
韩夜恢复了从容冷静,一如对战其他武林高手时般镇定,纪云清楚感觉到这个侄儿身上的惊天变化,然而他仍旧打算放手一搏,凝聚全身功力,如同一团猛火扑向韩夜。
如此攻势,他料想韩夜必不敢硬撼其锋,届时他必有后招,怎料韩夜根本不为所动,横剑于胸就站在那里,以逸待劳硬生生接下了此剑,全身发出令人惊骇的幽寒!
纪云终归是老手,一剑不中,左手化出一道气波,如同狂狮般噬向韩夜,韩夜侧身堪堪避过,纪云再出三剑,如同三条猛龙直攻韩夜的头、胸、腹,韩夜举剑轻松挡下,顺势还了他一剑。
纪云知道韩夜臂力惊人,不敢硬接,就在他将要避开的一瞬间,韩夜左手诡异地从腰间击出,电光火石间已打中他胸膛,纪云只觉一阵恶寒,往后飞出,就地滚了一圈,手里的剑也拿不稳,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无论纪云如何不愿相信,韩夜确实已经打败了他,此刻他既受内伤,又有蜀山二位长老威迫,只能服了这个软,握剑拱手道:“侄儿武艺高强,在下技不如人,甘愿认输!”说罢,走到一旁去看受伤的纪文龙,再不言语。
韩夜既已斗败纪云,台上就只有薛燕和陈耀海在打了,韩夜缓缓走到云梦身边,拉起她的手一起关注薛燕的战况,其实他并非刻意亲近云梦,因为之前中了黑烟与黑血毒,又被元云的纯阳真气灌注全身,浑身早已热得不行,而云梦施术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