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躯冰冷,两人牵手调息,终于各自都舒服了些。
此时,薛燕只顾在台上逃窜,根本连正面对敌的心思都没有,比韩玉对战陈青河之时还窝囊许多,陈耀海倒也有耐心,激她道:“姑娘,你只顾躲闪,岂非已立于不胜之地?不胜便是败,依老夫看来,还是趁早认输为妙。”
薛燕又朝陈耀海射出三支飞针,却被陈耀海轻松挡下,她只好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对,我来来去去就这么几招,都让你看穿了,已经输了,我还能打么?你就只知道欺负我这晚辈弱女子。”
陈耀海心道:“哼,你狡诈多端,岂是弱女子?你道我不知你心意?明知武功拳脚绝非我对手,暗器也无甚作用,却一定要绕着台子跑,那是因为你欺我年迈,想和我比耐力,可惜啊可惜,我陈耀海老当益壮,你这算盘可就打错了!”想到这里,陈耀海又加快身法,逼近薛燕,到底是武林耆宿,非但剑法超群,轻功和气力也相当好,薛燕又几度陷入险境,只好跳到失魂落魄的陈青河身边,扑通一声坐在地上。
这下陈耀海就不必在心里想了,直接大声说出来:“姑娘,我儿现在神志不清,你想拿他做挡箭牌来挡老夫的快剑,就别怪老夫欺你是个弱女子了!”
陈耀海这话再清楚不过,如若薛燕识相,就不该拿毫无抵抗能力的人来威胁自己,否则自己必是剑下无情,旁人也再说不得什么!
但薛燕显然也没有要挟持陈青河的意思,只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兀自坐着道:“陈大掌门,姑奶奶我跑累了,在你儿子身边歇一会儿行不?看把你紧张的,停战停战!”
现在叫陈耀海收手可没那么容易,但见他快步奔来,装作收止不住,一剑刺向薛燕,看似用力不足,实则使出了他九成的阴力,他料想,就这样杀了这恼人的丫头,顶多算个护子心切,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眼看薛燕要陷入危险,台下的局势也愈发紧张。
这边厢,碧水宫梨花已被李银松逼至墙角,李银松可不会怜香惜玉,右手鹰爪一张,狮子搏兔般朝梨花玉颈抓去,以他深厚内功,这一爪捏碎脖子轻而易举!
梨花见已无退路,掌心运出水寒真气欲与他硬拼,却在这时,二人旁猛地窜出一道人影,那人五指箕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李银松胳膊用力一扭,其力强横无匹,李银松只觉关节剧痛,大叫一声,老汗直冒。
陌生人紧紧扣住李银松,颇为关心地问梨花道:“姑娘没事吧?”
梨花一脸疑惑,待看清来人面目,讶道:“原来是你!”
原来助拳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先前撞到她的那个质朴汉子,这汉子相貌平平,看到梨花含香微吐的模样更是一脸呆相,很难叫梨花对他感什么兴趣。
但这男子发乎情、止乎礼,只多看了一眼梨花,就单手把自己的外袍脱下给她,另一手自然扣住李银松不放,道:“姑娘先把它披上,别冷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