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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薛燕挽过云梦素手,笑道:“在你心里,他就是你亲生大哥了,对吗公子?”
“燕儿~!”云梦把薛燕轻轻揽到怀里,动情道:“还是你了解我,你聪明伶俐,我却这么愚笨。”
“快别这么说。”薛燕红着脸蛋,眉头一展道:“既然你把他当大哥,我若在你面前诋毁他,则太显无情。你和他志趣相同,我是看在眼里的,所以如果不考虑呆瓜,我绝对支持你们结义金兰,你的事可以自己做主,小梦梦。”
云梦想了一会儿,道:“不,燕儿分明为我好,是非好歹我是分得清的。既然口口声声称之大哥,怎能不顾兄弟情义?那叫了何用?这便去找他问个明白!”说罢便松开怀中薛燕,抓起桌上的扇子,径直出了门去。
这一举动太过突然,薛燕刚回过神,云梦已经跑出寝宫,她一捶大腿,赶忙追了出去,嗔道:“这大傻瓜!怎么如此意气用事!不行,我得跟过去看着她!”心念于此,便带上青鸾斗伞追出门去。
是夜,晚风微寒,云梦思绪纷乱,锁眉叹道:“我司徒云梦虽是一介女流,也知以诚待人,这次去找大哥,他若以诚相待便好,若苦苦相瞒,为了阿夜,只能与他恩断义绝!”如此想着想着,便到了乾心殿,见那赤袍男子恰好立于殿前,迎着凉风仰望苍穹,殿堂的辉火映出他伟岸的身姿。
男子叹曰:“萧萧风无尽,漫漫夜未央。唉~!”
云梦见他如此心忧,不好马上质问,只得向那人唤了一声:“大哥。”
焚天正愁苦之际,看到丹陛下的那白衣人,便双手负于身后,傲然问道:“贤弟,夜已深了,还不去歇息么?”
云梦沉吟片刻,翘首道:“大哥,我有心事,睡不着。”
“哦?”焚天面色一沉,却又渐渐温和,一挥赤袖道:“贤弟有甚心事?上来,说与大哥听听。”
于是云梦便上了台阶,与焚天一同立于乾心殿前,焚天道:“说吧。”
云梦微微抬头盯着焚天看,蹙起眉毛问道:“大哥你说,既为金兰,是否应赤诚相待?还是说,大哥把我当兄弟,只是口里说说罢了?”
焚天心头一颤,僵了片刻,这才朗声大笑道:“当然了,若无赤诚之心,怎称兄弟?”说着将厚热的右手搭在云梦的肩上,云梦一阵脸红、忙低下头,焚天将袖子朝远方的天空一挥,笑道:“贤弟啊,你看这里蜀山,比人间另有一番风景,但长居于此,难免坐井观天……不若你我勠力同心、一统天下,到时大哥便是皇尊,贤弟与我无分左右,你我共拥江山,岂不快哉?”
不知怎地,云梦突然想到三叔纪云,纪云表面重情重义、暗地在她爹身旁捣鬼,焚天现在许以江山,却瞒着韩夜的事不说,和纪云也没有什么不同了。念及于此,云梦心中一阵恶寒,将焚天的手从肩上脱开,玉眸看向一旁,冷声道:“大哥太过强势,我不敢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