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有壬也站起身道:“司里也就不扰大人的烦了。司里也告辞。”拱拱手,迈着方步走了出去。
送走湖南文武各官,曾国藩连夜起草“谢赏兵部侍郎衔”一折,交由巡抚衙门拜发。
第二天早饭后,巡抚衙门从各省为团营购买的枪炮由陆路押到。
曾国藩闻报,精神为之一振。
交割完毕,由曾国藩写了收函。
曾国藩交代罗泽南、王錱,将火枪、火炮发放到勇丁手上;罗泽南、王錱、李续宾、李续宜、萧孚泗等人也都佩上了短枪。
把发枪的事料理完毕,曾国藩这才让萧孚泗挑了三十名亲兵,自己坐了蓝呢轿子,奔衡州而去。
衡州在长沙以南,首县是衡山县。曾国藩走株县、朱亭,一天的脚程便可到衡县。
株县离长沙较近,团练办得相对好些。
曾国藩的轿子由城关通过时,临街的铺面都大开着门做着生意,百姓脸上慌乱之意也较长沙差些。
曾国藩的内心,不由对这两榜出身的株县知县孙仙逸,充满了敬佩之情。临阵而不慌乱,见敌而不失措,这样有能力的官员,在大清实在挑不出几个。
曾国藩决定由衡山返回时,要看一看孙明府,以解敬佩之渴。
曾国藩一行进衡山县城关时,日头已落山多时,衡山县的上空到处都飘荡着晚炊的轻烟。
曾国藩让萧孚泗悄悄找了家客栈歇下,没有惊动衙门。
萧孚泗按曾国藩的吩咐,一共包了三个客房,又叮嘱店家不得给人露一丝口风。
店家不知这些人的来路,以为是太平军化装成官军的模样,要打劫县城,竟然吓得诺诺连声,一边喊伙计准备饭菜,一边却飞快地躲进里屋。用手无意中摸了把裤裆,却早湿得不成了样子。
用过晚饭,曾国藩打发萧孚泗,让店家给沏壶茶端进来。店家为探个虚实,壮起胆子自己把茶端进来。
店家悄悄地把茶壶放在桌上,两眼一边细细打量曾国藩头上的红顶子,想从中发现些破绽,两脚则一边慢慢地往后退。
曾国藩却忽然道:“店家,你且慢走,我想和你拉拉家常。”
店家一听是家乡口音,便兀地立住脚,满脸堆笑道:“大人只管问来,只要是俺知道的,俺一毫也不隐满。大人敢是从武昌来的?是想打劫官府吗?”店家原本要说的是:“大人是从省城来的?是想私访吗?”哪知一紧张,竟然把想说的话给说了出来。
店家吓得腿一软,扑嗵便跪到桌前,一边磕头一边口称:“天兵爷爷饶命!天兵爷爷饶命!”
曾国藩笑着把店家扶起来道:“店家,你不要害怕,我们不是长毛。来,你坐下,喝口水,压压惊。”
店家哆嗦着双腿坐下,两眼仍在曾国藩的顶子上看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