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合该当场发作。
若是掩藏起来,枉费他时下占据年少无知这样的优势。
眼见着那道人影离两人越来越近,小豆子眼含泪花,欲言又止地看着树根娘那张狰狞的脸。
也许是身后的脚步越来越重,连失控的树根娘都听到响动,她瞬间收敛脸色,露出一张木然的棺材脸。
见状,小豆子灵机一动,挤了挤眼,立马有一颗接着一颗的泪水滚落下脸。
他十分不解地哭着说道:“嗝———郑伯娘,我和树根从小就是玩伴,可是他如今把你的挑拨离间的话听进耳里,对村里的玩伴们都不理睬。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看到树根一个人没有玩伴玩耍,你心里才能痛快吗?我阿娘说,母亲不是这样的,你这样做太过自私,不配为人母亲。”
小小一个的孩童站在那里不断地用袖子抹掉眼泪,落在她人的眼里别提有多可怜了。
来人是村里难得一见的仗义的魏大嫂,她盯着小豆子那副惨兮兮的模样,看得心里一揪一揪的。
立刻憋不住打抱不平的心性,往一大一小中间一站,隔开了树根娘和小豆子。
魏大嫂愤怒地瞪大眼,目光不善地看着树根娘道:“郑梅,没想到平时你少言寡语的,背着人怎么这么欺负一个孩子。是不是看着褚家大人不在场,打算欺虐人家。真是好不要脸!”
魏大嫂心直口快,心地善良,她不忘回头安慰哭地打起哭嗝的小豆子。
“小豆子别怕,只要魏大嫂在这里,她就不敢把你怎么样!”
看看,多么有气势的撑腰啊!
小豆子内心里深深地感概道:若是他也能有魏大嫂这样的气势,或许…就不会屡次三番遭受欺辱。
小豆子哭得十分逼真,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哗哗直流。
他哽咽着说道:“谢谢魏大嫂…我…我也不知道树根娘为什么每当我家中大人不在的时候,便在我面前说他们的坏话。”
他小心翼翼地抬头瞅了眼,树根娘已经发黑的脸色。暗道:比比谁装得更像呗。
“我大哥、大嫂他们都对我很好的。根本不是她说的那样!而且,我…我又不是没娘的孩子,不要你的好心!”
哟呵,魏大嫂看向树根娘时,眼中的意味深长再明显不过。
她讽刺道:“豆子啊,大嫂告诉你,因为有些人见不得别人好。才有一次两次,不断的挑唆他人。”
“咱再长大一点就能分辨好人坏人,只要咱做个好人,那些辱耳的话当做放屁就好。”
树根娘从未遭受过如此不讲情面的讽刺,她气得浑身发抖,黄黑的脸崩得紧紧的。
她指着魏大嫂“你”了个半天,没你个所以然来,恶毒地睨着小豆子道:“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心思这么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