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忽,树根娘感觉到下腹隐隐作痛,她连忙捂着肚子,恨意十足地看了他们两人一眼,脚步不稳地离去。
……
“她的确是可怜,十来年前,才是还未满二十岁的姑娘。经历一场场厮杀,亲眼目睹丈夫死亡,为了袁家的遗腹子,不得不隐姓埋名,躲进山野里一躲便是十年。”
他占着袁家子的身体,淡淡地说完这些话后,感同身受地心口绞痛。
想必应当是人原始的本能,在心疼受苦的母亲。
徐琬狠狠地点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心中的愤怒。
她咬着皓齿道:“那些背后之人一定不会就好下场的!”
褚渊看着她生动的面容,不自觉向她又靠近了一些。
至此,几乎再往前移动半寸,俩人能够鼻翼触碰鼻翼,目前为止,已经能够听到对方细微的喘息声。
徐琬愤愤不平地说完,意识到他的靠近,霎时瞪大了一对杏眸,眸中满是不敢置信。一瞬间僵直了身子。
褚渊低沉闷笑,出人意料地探出硬朗的脸,稳当地停在粉嫩的脸颊里。
嗯么…
轻到不是当事人,也许听不清的亲吻声。
徐琬巴掌大的脸颊,一夕之间涨红,她不可思议地抬眸凝视着他。
唇舌都变得不利索了,“你你你……”
褚渊盯着她鼻翼上冒出的晶莹汗珠,笑声越发的畅怀。
他低沉沙哑地嗓音慢慢地说:“给你讲了个故事,收一点奖励犒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