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孩子哪一个都是最好的年纪,怎能让腌臢的一家沾上污点。
然而,白氏方才起身一半,屋外便传来清脆月的声音……
……
话说这头。
在地里上岸的途中,徐琬遇到看过去古里古怪的邓苗,经她固执坚持想要结识她,徐琬险些没问候一句国粹。
若不是看见眼前这张脸虽然看起来很不友善,可正是最青涩的时候。任谁盯着这样一张脸,脏话都能堵在喉咙间,根本骂不出口。
你能想象一下成年十来年的家伙,对着一位初中生骂骂咧咧。
徐琬这般想着,耳旁是邓苗喋喋不休地追问。
“昨日站在你身边的是你的丈夫吗?”
“他长得…那副样子,你是怎么说服自己嫁给他的?”
俩人一左一右走在乡间的小路上,静谧的清晨,唯有姑娘无数个好奇地质问。
徐琬迈着轻盈的步伐,随口回道:“你平日是如何说服自己照镜子的?我与你一样。”
她走得飞快,邓苗必须小跑才能跟紧她的步伐。
邓苗喘着气说:“和照镜子有什么关系?对了,你婆家有铜镜吗?”
徐琬心道:你礼貌吗?合着在这嫌姐姐贫穷呢。姐姐真穷。
她觉得这问题幼稚不行,干脆抿唇不吱声,依旧朝着前方的路前行。
沉寂间,邓苗灵机一动,反应过来她说的照镜子,实际上暗搓搓地说她丑!
邓苗气地脑袋快炸了,可看着一旦停下脚步,立时和她拉开距离。
来不及当场发作,她小跑说道:“喂!你等等我啊……”
此时,她们已经能够看清褚家的位置,也顺利听闻一出褚老二的犯罪家属言论。
徐琬心尖一凝,霎时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纤细的身姿像风一样飞去。
邓苗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而令她更加目瞪口呆的事也在发生。
徐琬一脚踹开晃动的院门,蹦到褚老二的跟前,她蔑视地俯视着他,冷笑道:
“二叔是来找茬的吧?”
“我看二叔是闲得发慌,这会儿不老实待在家里给你闺女置办嫁妆,还有功夫上别人家来找存在感。二叔真看得起自己!”
徐琬懒洋洋地甩了甩及腰乌发,朝青天之上翻了对白眼。
大大咧咧地歪着一只脚,另一只脚正使劲地将脚下的土块碾碎。
褚老二还从没见过人这副架势,当场呆愣的脑子放空,只知道指着徐琬颤抖。
“你…你…你……”
眼看着他气得脸涨红,徐琬很是满意。
倏忽举起手捂住粉唇,两眸因惊讶瞪得圆溜溜的,一脸夸张的神情。
“二叔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