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是?是昨日给气得身体出毛病了吗?”
“诶哟,不是我说,二叔这个年纪没事多修养修养身心。自我嫁进褚家起那日,二叔二婶一家人总是让我觉得羊入虎口!”
“二叔赶紧的找大夫看看,听说手颤的毛病,再过不久就是半瘫了。”
徐琬一口气阴阳怪气完,不管身心那叫一个舒畅。没什么事能比怼人都能尽情发泄了。
再看褚老二傻了的样子,完全是信了她最后那句话。
没等徐琬再说个一句半句总结,褚老二一个翻身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瘸一拐地出了大门。
瞧他着急地行过隔壁院子,头也不回地朝着前方奔去,一想便知,这是当真去找大夫去了。
“真想不到你这嘴这么能言善辩!”
邓苗看完一出好戏,脸上全是意犹未尽的神色,她再看向徐琬,已然换作打量的目光。
徐琬很是平静地说:“它的义务本来就是维护自身的尊严。”
从前邓苗是万万都想不到,会在一个村姑嘴里听到箴言。可如今,她亲眼所见,不得不拿出十二分精神来看待这位村姑。
全程没能插上半句话的道具人褚渊眯眼看着徐琬,一脸警惕道:
“她是谁?”
昨儿并没有近距离接触这位,只觉得他长得很有乡村气息。这会儿近距离看到,邓苗忽然发觉村姑的丈夫貌似五官十分的优越,吃了脸皮黑了点。
她笑着替自己回答:“我是邓苗。是方家的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