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闭宫,你也不能让我娘就在冰天雪地里站着!”
琴羽从善如流的跪下道:“是,婢子的错,请谭良媛责罚。”
谭听涓道:“我娘在这里站了多久,你就跪多久吧。”
柳寒溪刚要说话,谭听涓就把她推搡着进轿子里。
到了香絮阁,柳寒溪被这里的金碧辉煌震惊得久久不能回神。
坐下来听谭听涓絮絮叨叨了半天,柳寒溪突然道:“你为什么说,太子是真心爱慕你?”
谭听涓微微红了脸,娇俏地喊道:“娘……”
柳寒溪顾不得这些小女儿情态,抓着她问:“听涓…谭良媛娘娘君心难测,你为何断定……”
谭听涓微微不满道:“你看我这里的装潢,你看我的排面,殿下虽然第一夜没有来我这里,但之后他是补上了的。凤冠霞帔,一样不少!不是桃夭色的。”
柳寒溪看着一派天真的女儿,恍惚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叹气道:“娘娘,这,就算是太子殿下宠爱你,那你也不能骄奢跋扈啊。”
两人都在牛头不对马嘴的谈话里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
谭听涓听到的不是母亲的祝福,而是劈头盖脸的指责,再不愿意说话,只道:“谭夫人,今日本宫还要等殿下来用晚膳,就不留夫人了,红萼,你替本宫送一送夫人。”
柳寒溪看着面容熟悉,却倍感陌生的女儿不知所措。
柳寒溪前脚刚走,太子后脚赶到,进门就道:“还真是不巧,本宫就多看了一份折子,过来就没能见一见母亲。”
谭听涓上前去接过来大氅,道:“殿下难道不知道,我爹太久没见到我娘啊,是会着急的,我娘这不就急着赶回去了。”
太子坐下尝了一口小菜道:“这小菜淡雅,你别忙活了,过来坐下。”
谭听涓从背后抱住太子道:“殿下,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太子一愣,笑道:“你这是什么问题?本宫不一直对你这么好,谁对你好?”
谭听涓缓缓松开他,滑到前面,被太子揽在怀中,动情地吻上太子的下颌。
燕都外。
陈使们无法说服燕都接受安义公主,两方暂时无法谈拢,商议之后还是准备回去准备一下来年再来。
王腊摸着马头道:“此次无功而返,皆因我之不慎。”
张且酩酊道:“大人休要如此说,我等还能带回李将军,也不算白来。只是回去后,还要对和亲一事多加商议。”
王腊道:“张大人,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周国根本就不会和亲?他们知道安义公主之事,故意用和亲来扰乱我们的视线。”
张且酩叹气道:“这就是兵行险招,成,则周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败,于我国而言,也确实没有什么伤害。这个买卖,无论背后有什么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