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咱们都要走。”
王腊道:“咱们此番回程,直奔南郡,而后直插蛮荒之地回国。”
几日后,两人到了南郡,本以为要好好唇枪舌战一番,结果秦综直接开了城门放行,连脸都没有露一个,让下属将李无蝉绑着扔来。
行至城外十里处,王腊让下属将李无蝉请下马。
李无蝉坐在磐石上苦笑道:“我活着是为了马革裹尸,却没料到,还是死于蝇营狗苟。”
王腊走到他面前,陡然下跪,泣涕道:“将军!您现在死,就是马革裹尸还,若是拖延至临淄,便真是死于蝇营狗苟了。将军,您今日死,是死节,是为了家国大义。”
李无蝉反问:“家国大义?”
王腊声泪俱下道:“正是!将军常年征战岂能不知陈国国库早已空虚,而且常年士气低下,现在摄政王安排好了,只要将军之死与周国相连,士兵气愤之下,定能……”
李无蝉打断他道:“我死之后,我家里人如何?”
王腊道:“王爷会追赠将军为正一品提督,牌位入将阁,尊夫人也会有诰命……”
李无蝉摆手道:“行了,我知道了。怎么死?”
王腊愣了下,随即从侍从手里接过来酒壶道:“请将军满饮此酒。。”
张且酩看着血染黄沙,李无蝉倒地抽搐两下不动了,略有些不忍道:“纵使让他回去,又有何妨?”
王腊站起来,脸上表情收放自如,用袖子擦了擦脸道:“他丢尽了脸面,活着回去,可就什么都捞不到了,现在虽然死在荒郊野外,但好歹也是战争之地,没有辱没他将军之名。”
张且酩看着侍从们将李无蝉用麻布裹起来,绑在马背上准备,王腊一再催他赶紧动身回临淄了,他却还有点愣。
忽然一支冷箭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