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夫人失去了所有,反而更犀利了,“可惜?是你将我做成了人彘!现在却假惺惺的跟我说,可惜?!”
苏南琛享受着这种气味靠近,低下头看着里面缸沿边上有一堆一堆的虫卵,不禁笑起来,“夫人,怎么不可惜?我能做到如今这个地位,都是仰仗你啊。”
苏夫人流完了眼泪,双目干涩,也闻不到令人作呕的味道,只双目圆瞪,嘶吼道:“你们这些男人,明明是你们折断了我们的翅膀,把我们关在这四四方方的天地里,现在却假仁假义的说一句可惜,好显示你的心胸宽广!”
苏南琛大笑道:“对啊!我对你们生杀予夺,你们都要感恩涕零,夫人还不知道这种感觉吧。对……你就是个衣冠禽兽,满嘴仁义道德,可满手鲜血的事却没少做。”
苏夫人尖锐的嗓音扎进苏南琛的耳朵,“我是为了你!为了你当初许诺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为了你说的,问鼎中原,为了你口中的母仪天下!”
郑无事身子僵硬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