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迎着他的目光不解地停下来问,“安乐侯,您这是……?”
顾明朝指着谢松照道:“巡抚大人,您年少有为,要不您叫个大夫过来看看他的身体?大夫要是说他还能在这里殚精竭虑,那我无话可说。”
沈延理清楚了他语无伦次的话,再次将目光投向了谢松照,在沈延的分析里,这种借旁人之口说出的话,往往是上位者的心头话。
沈延看着垂眸抿茶的谢松照,关切道:“侯爷,您这身子可还好?”
谢松照抬头道:“说实话,很不好,但君命不可违,本侯也不能让沈大人难做。”
沈延拱手道:“侯爷稍安勿躁,下官即刻遣使送文书回燕都,想必这召您回去的旨意很快就会下来。这些日子您也好生修养,这些琐事下官就不敢劳烦您了。”
谢松照颔首致意,“有劳了。”
沈延起身躬身行礼,“下官告退,侯爷歇息罢。”
谢松照忍着喉咙上的攀爬的痒,礼数周全的拱手,“慢走。”
沈延后退两步道:“留步,告辞。”
顾明朝看着他背影道:“又是一个故作老成的人。”
谢松照趴在榻边咳得像是喉咙破裂了,声音像是一骨碌倒出来似的。
顾明朝给他拍着背一下一下的顺着气,谢松照咳得撕心裂肺,嘴角坠出来了酸水,伸手去抓帕子,顾明朝轻轻给他擦去。
谢松照颓然地闭眼,推开顾明朝的手,倒回被窝里,“你出去吧。”
顾明朝给他掖被角的手一顿,有些担心,“我出去了,你……”
谢松照话在喉咙上打转,最后又吞下去,自嘲一笑,“没有,你继续下棋罢。”
顾明朝茫然的点头,“……好。”
陈国,慈盈宫。
老皇帝震惊得无以复加,“你们都要这样?朕不上朝,不接受朝臣叩拜,那朕怎么还算个皇帝?!”
杨太后搬出来大义凛然,“陛下,陈国刚刚安稳,容不得这般大事来动摇。”
老皇帝振振有词,“云阔,朕是天子,是陈国的皇帝,朕回来了,该是普天同庆。”
杨太后眸光微微一凝,“陛下,这是全了您的颜面,也全了陈国的颜面,百姓也不用整日都惶惶不安,建文也可以多学习些政务,待他成年之后,哀家也能尽早换政于顾氏。”
老皇帝冷漠的拒绝这个提议,“朕要堂堂正正的,断不能是阴沟里的老鼠。”
杨太后看着他红润的脸,深感宫里伙食真好,老皇帝从面黄肌瘦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只用了半个月前。
顾长堪不耐烦的敲桌子,“行皇帝之权,却不受皇帝之累,你还计较什么,一个名正言顺有什么值得你抓着不放?”
老皇帝也不甘示弱,“你也说了,名正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