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名正言顺’四个字,就值得朕揪着不放。”
顾长堪冷笑,“行啊,你回来看看呗,看看有大臣上来跟你说话吗,看看你的政令出得了宣德殿的大门吗?看看文武百官有谁认你这个皇帝。”
杨太后理了理袖子,“陛下,时隔多年,哪怕是妾,也不敢断言说您就是先帝……”
老皇帝一拍桌子,要指着杨太后大骂,“亏得当初朕瞎了眼,说你是当之无愧的国母!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当初半分的温婉贤淑!”
杨太后微微收起探究的目光,轻声道:“陛下,您放心,妾与您结发为夫妻,算来已有三十余年了,妾这个法子,只会让您舒心,不会给您徒增烦恼。”
老皇帝见说不动,眼珠子一转,“朕记得朕不知建文一个孩子,还有……”
顾长堪道:“还有个顾明朝。”
老皇帝抚掌道:“正是顾明朝,为何一直不见他来请安。”
顾长堪嗤笑,“要怪就怪你当初死的不是时候,三月的时间一过,我又带兵在代北,陈国的林猛借机犯境,险些就打到了临淄,太后被迫送出了他。”
老皇帝看着杨太后转不过来弯,“那时候不应该是顾明朝继承大统?”
杨太后叹气,“当时妾并未告诉他们陛下晏驾的消息,且两个孩子都小,妾是想着定下了建文这个名号,那个学得好,那个就继承大统,但没有料到会有陈留犯境这事,所以明朝走时一直以为是您……把他送走了。”
老皇帝呆滞的看着两人,顾长堪道:“有什么惊奇的,当时的陈国乱的很,我血洗代北的名声传开后,他们那些心里有算盘的人才慢慢退下去,别说是两个皇帝,就是有是个又有什么稀罕?”
杨太后道:“陛下,这事便定下来了,您不必再想了,多思无益,还是早些歇息罢。”
念一上前福身,“陛下,请随婢子去后殿歇息罢。”
老皇帝还要说什么,顾长堪截住话头,“你也别想什么翻盘,我直言了,这陈国现在的安稳是我们这近十年的努力,谁敢染指……杀无赦。”
迎着老皇帝震惊的眼神,顾长堪补充道:“而且,文随杨太后,武追摄政王,这是陈国公认的。你——打哪儿来,回哪儿去。”
老皇帝浑浑噩噩的被念一扶着回了后殿,杨太后沉吟了半晌,道:“顾长堪,这是陛下。”
顾长堪耸了耸肩道:“是又如何。文随杨太后,武追摄政王。这话可不是我说的。”
杨太后道:“我还是想不明白,他是如何在这宫里销声匿迹了八年,又突然出现。”
顾长堪对这个不感兴趣,“你能做一具先帝的尸体,那有人跟你玩灯下黑,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杨太后不指望他能在这方面说出来什么有用的话,“这事我让念一去查了。还有一事,关于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