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大的罪过就小,胆子小的犯点事就咔嚓了。
看来他的宗旨就是:沙场征战的军士,犯点小错无所谓,但是胆小就不可饶恕。
也是,在以命相搏的战场,胆子小,临战跑,有可能影响全军士气……
越怕死越活不成,今天豁出去了,搏一把。
高大人眼神正好望过来,陆虎瞪大眼睛直视着他,提起中气高声吼道:“大人英明神武,必欲建功立业,为何要杀勇士!”
这一嗓子声若洪钟,把正要跟高大人说话的裴尔毕吓了一跳,掉转头撒鸭子就要跑。
高大人反应奇快,在马上一个小扁踹,正蹬在他脸上,将他踹翻在地。
“你就是那陆虎?”高大人不再搭理躺在地上捂着脸哼哼唧唧的裴尔毕,抚着长须冷冷地发问。
“回大人,小的正是陆虎。”
“早就听说你是员悍将,却不思在战场上立功杀敌,只在营中欺压良善,不服主将管束,一向为所欲为,此等顽劣之徒,要你何用?”
他姥姥个腿的,这裴二毕真是个小人,把原主的功劳居为己有还不算,竟把人家的名声给糟践成这样,怪不得原主提拔不上去……
二毕,你以为我还是老实巴交,任你欺负的原主吗:“回大人,小人一向仗义助人,屡屡打抱不平,见到有那苛扣军饷,畏敌怯战的,便要与他对着干,不知因此得罪了什么人,乱造谣言把小人说得那么不堪。流言止于智者,望大人明察。”
高大人眉毛一挑,目光柔和了许多:“你倒是会说,此番违抗军令,擅自出击,损兵折将,失我堂堂大盛天朝之颜面,你又作何解释。”
“回大人,小人并无违抗军令,小人不过是个队正,若是违抗军令,哪有权利带领一团人出征?我也没那么大本事擅自拉走一团人呐!”
卧槽,再说下去就要真相大白了,这个傻小子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聪明。
裴尔毕心里大惊,捂着半边肿脸爬起来:“启禀高大人,此贼花言巧语,颠倒黑白,他是嫉妒我生于宰相之家身份高贵。此贼坏透了,竟然掂记我那些漂亮小妈,对她们生出非分之想,一心想给我当小爹,大人何不击杀此獠。”
高大人冷笑一声,心知裴尔毕不顾脸面,说出这番话是抬出他宰相老子来压自己,不过他心中也确实也有所忌惮……
陆虎煽风点火:“高大人,我哪有那个胆子,敢打他小妈的主意?倒是刚才他趴在我耳边告诉我,说他爹是当朝宰相,专门宰像你这样的大官,让我不准说出实情,否则整死我就如辗死条臭虫。”
高大人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沉吟了片刻,阴恻恻的大声道:“裴将军,裴大都尉,本督护巡视了这么多折冲府,没有一个都尉如你这般,部下士卒连饭都吃不饱。”
说到这儿高大人顿了顿,自思苛扣军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