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
西山仆从,一溜身着藏青色布衣,穿戴体面,整齐划一地立在各自的位置上,恭敬迎合,却又不失尊严。
“啧,不愧是西山花海迎接队,瞧瞧这着装,再看看这礼数,真是羡煞旁人。”
“听说大多都是出自妙仁阁。”
“这西南首富就是有钱,上百两的仆人,都买了几大百,难怪每年的春日宴那么多贵妇抢着定了。”
“……”
从西山的山脚下,来的人就开始议论纷纷了,早早就跟着来的容钰和苏澈听着这些议论,对视一眼,齐齐翻了一个白眼。
“老大怎么不跟我们一起?”容钰想不通,询问了一句。
苏澈轻笑一声,“今儿他能不能来还是一个问题了,怎么跟我一起?”
“呃?”容钰一脸懵逼,蹙着浓黑的剑眉,“他不来,老子来个屁啊?”
“他来不来无所谓,我们来就行了。”苏澈一脸云淡风轻,眼里还溢出一抹狐笑,“你我都二十二了,该娶妻生子了,今儿群芳汇聚,一会儿去偶遇。”
容钰嘴角抽了抽,嫌弃地打量了他一眼,“怎么,不等五年前夺了你童子身的姑娘了?”
苏澈皮笑肉不笑,只是淡淡地说道:“展鹏,今儿如意不在,你最好别惹我,说话也客气点,不然今儿我就找姑娘夺了你童子身。”
容钰打了一个寒战,“别,我还想玩两年,咱们好商量。”
“那就闭……”
“哟,这不是容世子吗?”
一听这阴阳怪气的尖锐声音,苏澈眼底溢出一抹寒意,一句话都不想了,干脆驱马快进几步。
臭狐狸,竟敢甩下了他,回头找他算账。
容钰心下暗骂,却也只能回头,对着跟上来,坐在肩辇上的人抱拳一礼,“桂公公,今儿怎么不在太子妃伺候?”
“嗐,这不是太子殿下吩咐洒家前来观摩一二,洒家也是没有那个功夫的。”桂公公笑眯眯地说着,看了一眼前面的苏澈,“那是苏太医?”
“正是!”容钰陪着笑脸,“桂公公体谅一下吧,这小子被关东宫的劲头还没过了,回头等过了,本世子协同他前去赔不是。”
直娘贼的,这个阉狗好男风,仗着太子的势,欺负重楼好两次了,若不是重楼让他和老大忍着,他们早就将这阉狗大卸八块了。
“容世子这话说过了,洒家哪担得起啊!”
桂公公笑眯眯地说着,眼睛却盯着苏澈的背影,唇角还流出一抹清水……
容钰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恨不得现在就弄死这个阉狗。
三人一行,到了花海的山门,齐齐下马下辇。
“苏公子,容世子,稀客!”
清爽的声音,带着几许热情,身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