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绣红梅的少年,带着半张金色的面具,披着红色的披风,抱拳相迎。
“哟,白公子!”
桂公公不等容钰和苏澈回话,立刻抢先招呼,自报家门后,“白公子,洒家对白公子敬仰已久,不知白公子何时有空与洒家喝上两杯?”
太子的人?
秦画笑了,连忙见礼,笑得十分谄媚,“桂公公太客气了,小的一介白丁,又是低贱的商户,哪敢攀上太子身边的红人啊!若是公公瞧得上小的,回头公公传个话,招呼一声就是小的荣幸了。”
懂事啊!
桂公公心下称赞,笑了笑,客气道:“白公子乃西南商贾的新起之秀,不必妄自菲薄,洒家仰慕已久,也想结交公子,这不,今儿洒家不请自来,瞧着公子也不错,回头洒家回了太子,白公子就是太子府的座上宾了。”
秦画受宠若惊,“太子乃是储君,国之根本,小的不过是在皇城讨生活的,哪敢高攀座上宾,公公有什么指示,只管派个小家伙传话就行了,不要惊吓了小的。”
“你这小子……”
“白衣圣,你小子没看到爷吗?”
一声醇厚的怒吼,惊得秦画连忙回头,就见明宸穿戴金鱼跃云海的锦袍,骑着黑色骏马,慢悠悠地走近。
“哎哟,明侯爷!”
桂公公屁颠颠地来到明宸面前,“小的桂云,给明侯请安了。”
明宸睥睨着桂公公,凤眸半眯,装瞎道:“你是个什么玩意,也敢朝本侯面前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