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白的灯光打在温酿的身上,像是染了一层薄霜。
洁白的吊带裙摆,恍若一层翻滚的云朵。
洁白如藕的右手臂上打着石膏却并不煞风景。
她只是这么站着,霍曜便觉得一股躁动难耐的感觉从小腹涌了上来。
温酿的举动似乎有些踌躇,仿佛在考虑着该不该往前走。
像是最终下定了决心,她走上前,一双颤若双翼的睫毛仿佛随时都会化蝶飞走。
她踮起脚尖,轻吻在了霍曜的下巴上。
霍曜身后轻捏住她的下巴,声音暗哑地问道:“你在干什么?”
温酿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只是在听到叶音溪打来的那个电话时,她心里像是有千万只小蚂蚁在爬似的。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叶音溪那种?”温酿问。
“那种是哪种?”霍曜反问道,"你想表达什么意思?"
温酿把心一横,说道:“浪的。”
霍曜没绷住,轻笑道:“应该吧。”
温酿用完好的左手,扯住霍曜前襟的领带,将他拉近自己,两人此时的距离,只有不到一指宽。
然后,温酿轻吻了一下他的下巴。
“你?”霍曜挑眉。
“我在浪。”温酿说。
霍曜差点没笑出声来。
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一本正经浪的人,不过确实很像温酿能做出来的事情。
虽然没有笑出生来,但眼底的戏谑却是怎么藏都藏不住。
温酿有些不开心地看着他,“想笑就笑吧。”
她气呼呼地转过身,准备把针织外套穿上。
身后的霍曜却走上前,伸手抱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他揽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不免觉得奇怪,明明没有学过跳舞,腰怎么会这么细这么软呢?
“不是要浪吗?”他调笑的话语,让温酿整张脸爆红。
"不许笑。"温酿娇嗔地看向他。
她想推开他的怀抱,却被他牢牢禁锢住。
温酿挣扎几下无果,索性也不再挣扎了。
她的背靠在墙壁上,而他就这么紧贴着自己,温酿的呼吸渐渐有些紊乱。
这个姿势,太暧昧了吧?
温酿的心中不断升腾起这样的念头。
"别动,"霍曜的声音带着丝沙哑,低沉而魅惑,"别动,我抱你去洗澡。"
“我不洗。”温酿说,“今天不洗。”
她觉得十分不好意思。
现在让霍曜帮自己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