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会被他怎么取笑。
“身上脏了,要洗的。”他口中吐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脖颈处。
温酿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他真的很热,很烫。
霍曜的嘴唇慢慢凑到温酿耳边,轻声说:"别乱动。"
"你放开我啦!"温酿扭动着身体。
"别动,"他低低说,"你不知道自己手臂上有伤吗?"
说完,他将温酿拦腰抱进浴室。
水汽瞬间弥漫了整间屋子,氤氲了一切。
霍曜将温酿放在浴缸里,将水调到合适的温度,调节着水温。
温酿以为霍曜会跟前几次一样,只是洗个澡就算了,却没想到他突然捏住了她的双颊吻了上去。
温酿挣扎了一下,躲开了他的亲吻,像是被突然烫到了,“不要。”
霍曜低声说:“不能不要,我们是夫妻,做这种事不是很正常。”
“我们就要离婚……”
话还没说完,嘴便被霍曜捂住了,“不是说了不离婚?”
“那只是……”
“总之,为了奶奶,我们也应该把这场戏演下去不是吗?”
“只是演戏而已。”
“但是现在,我们应该做个好演员。”
温酿垂眸,“可是,我现在不想再跟你做这种事了。”
霍曜说:“可惜我的兴致已经被你勾起来了。”
“霍曜,你不能这么欺负我。”
一着急,浑身红得如同染上了一层胭脂。
“小傻子,这不是欺负。”
他重新捏住她的双颊,又吻上了她的嘴唇。
温酿感到一阵眩晕,不自觉闭上了眼睛,接受霍曜的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霍曜的舌头撬开温酿紧闭的贝齿,肆意地扫荡着她的口腔,纠缠着她的丁香。
"唔。。。"温酿忍不住嘤咛一声。
霍曜的吻越发激烈。
温酿的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只能任由霍曜带着自己走向未知的旅途。
对于霍曜的靠近,她还是没有办法拒绝。
她的心理是抗拒的,身体却因为跟他的契合而受不住他的任何撩拨。
没有几下便缴械投降了。
霍曜吻上了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语,“喜欢吗?”
温酿摇头:“我不知道。”
她的心都快从胸口跳出来了,想抗拒,却变相地成了欲拒还迎。
因为她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推据的动作如同瘙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