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那瓷瓶里不是千步摇,也是其他的媚,药。
何况,事已至此,还有哪个世家公子敢以身救她,做她的解药。
唯一的可能就是祖父会在府里找个侍卫,她堂堂司马府嫡出的大小姐,决不能委身一个侍卫,如若真是那样的话,她宁可一辈子青灯古佛。
洛九黎收拢手指,邪魅一笑。
“太后娘娘,这可就不关臣女的事喽,是胡冰玉自己选择落发为尼,常伴青灯古佛。”
洛九黎说完,躬身退下。
萧溟玄都要被这女人逗笑了,真是想不明白,她脑袋子瓜子里到底装都是些什么。
这么为难的事情,她竟然轻轻松松就破解了。
皇上大手一挥。
“来人,马上把胡冰玉送至京郊尼姑庵,没有朕的旨意,不许私自回京。”
“是。”
有侍卫上前,根本不管胡冰玉如何挣扎,押着人就上了早已准备好的马车。
胡冰玉知道大势已去,墨发半垂,眼里带着水雾,可心里却不服气!
为什么偏偏是洛九黎?
那个以前她一根手指就能整死的贱女人!
却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她最大的绊脚石。
不服,不忿,不甘心!!
皇上也不去看太后几人青白的脸色,目光落在萧溟玄身上。
“九王。”
“皇兄。”
萧溟玄上前。
“你身为亲王,在臣子的府邸闹的太不像样子了,如若各个王爷皇子都学你一样,那岂不是让朕的朝臣们都寒了心。”
“就罚你禁足府中一个月,罚俸一年。”
“是,臣弟甘愿受罚。”
萧溟玄受罚受的那叫个心甘情愿。
皇上斜了一眼祁公公。
祁公公心领神会,扯着脖子喊道。
“皇上起驾回銮。”
一群人乌泱泱跪地,恭送皇上。
“母后,走吧。”
皇上心情大好,面上平静淡然。
太后广袖下的手指死死握住,知道此时再无转圜的余地了。
一行人相继上了金黄华盖的马车,浩浩荡荡离开了大司马府。
洛九黎好笑的弯着薄唇,到底是皇上。
两府各赏一巴掌,谁也不亏谁。
上了马车,洛九黎打了个呵欠,眼睛里有晶莹的水雾浮现。
“怎么了,困了。”
萧溟玄是最后上的马车,看她打哈欠,忙把她揽入怀中。
“嗯,实在是起的太早了。”
洛九黎窝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