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胡冰玉伤得挺重,这会子送去尼姑庵,只怕不能好好静养了。”
洛九黎幽幽叹了口气,嗓音慵懒含笑。
“都是她咎由自取。”
萧溟玄嗓音沉沉。
“王爷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再怎么说,她倾慕王爷这么多年,王爷居然直接就把人家的手给折断了,那胡冰玉现在除了恨我,估计最恨的就是王爷。”
萧溟玄盯着她如花笑颜,目光微垂,落在她一张一合的唇瓣上,忍不住喉咙有些发干。
“你故意的。”
“故意什么?”
洛九黎痴痴一笑。
“故意用这种话气本王。”
他低头,惩罚的咬住了她的唇。
“你可知,皇上为何要她必须落发为尼?”即便是当初的明欣郡主也不过是代发修行。
洛九黎眨着明亮的眼睛。
“不会是王爷一早就与皇上说好了吧?”
“闹出这么大动静,必然会惊动太后和皇上的。”
萧溟玄眉梢眼角清冷尽褪,萦绕着仿佛镌刻进骨子里的温柔。
“被那样心思歹毒的女人惦记,本王觉得恶心至极。”
“既然胡珏不能控制她的心性,那就让佛祖和世人的眼光盯着她,让她对本王再生不出那种恶心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