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同意让你年仅五岁就离京拜师学艺?”
“因为我一出生,司天台的监掌便断言我乃是早夭之像,好不容易毫无存在感坑坑绊绊活到了五岁,一次出宫的路上,差点被烈马踩踏致死,是我师父出现救了我。”
萧溟玄声音压抑,透着某种复杂深沉的情绪。
洛九黎心口更酸了,与他十指紧扣,下定决心,决不成为他的软肋,而是成为他的助力。
似乎也感受到了她默默的心疼,萧溟玄侧着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
“没关系的,都过去了。”
上交兵权,只是为了想过平凡人的生活,这显然不具有说服力。
但他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能引起洛九黎的心疼,这就够了。
“王爷,这次如若皇上让王爷领兵出征,王爷该怎么办?还会像上次那样待边疆稳定,再次上交兵权?”
虽然在众多的亲王中,皇上对萧溟玄没有猜忌,尤其信任。
可她也知道,功高震主,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
皇上现在对他放心,那将来呢,五年后,十年后呢?
历史上不是没有年轻时英明神武,年老后痴呆糊涂,杀皇后,杀亲子的皇帝。
到那时,一旦皇上对萧溟玄猜忌甚重,一旦萧溟玄把大权交出去,再被一步步削权,甚至安个莫须有的罪名,置他于死地。
这种事情,在历史上比比皆是。
萧溟玄转过身来,让她面对自己,一双澄亮的眸子锁住她的眼睛。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相信我,不会发生那样的事。”
她早晚会知道他的秘密,但不是现在。
洛九黎抿着唇,不发一语地看着他,良久,缓缓朝他臂弯偎依过去,微不可查地嗯了一声:
“我相信王爷。”
“王爷,洛二小姐。”
后方不远处,秦隐低着头叫了一声。
他太倒霉了,来的太不是时候了,可是,春容那丫头安排好了一切,生好了炭火,只等两位主子过去品尝。
萧溟玄回头,一个眼刀子射过去。
秦隐可怜兮兮的缩了缩脖子。
“主,主子,春容把火锅准备好了。”
洛九黎回头一笑,起身挽住萧溟玄的胳膊。
“走吧,还有什么烦心事儿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
萧溟玄:“这火锅到底是什么东西?”
半个时辰之后。
“管家,再加一份羊肉,哦不,两份羊肉。”
萧溟玄吃的额头冒出了微微的细汗。
用筷子夹住最后几片羊肉片儿,放在锅里来回反复晃悠几次,肉色成粉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