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应对之策。”
众人领命而去。卫缪扔下跪在一边的安如海,甩手离开朝阳大殿,径自向永乐宫走去。
再说那伙蒙面强人见虎贲军到,舍下财帛亡命逃到僻静处,见无人追赶,便鱼贯进入小巷内,到一处极具西域风情的民宅前,领头的强人将狮头门环叩了三下,停片刻,又叩一下,停片刻,再叩四下,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西域美女伸出头来,向强人们点点头,让进屋内。
强人们取下面纱,也都是西域人士面貌,其中一个正是托托,他们走进一个房间,翻开木箱,拿出马戏伶人装束换上,挪开一个柜子,露出地道来,下至数十米,又横着爬行了约四五里,钻出地道,已是城外树林,他们掩好了地道口,往西行了半里路,钻入另一个密林,又行了几十米,但见一破旧木屋,藤蔓缠绕,木门紧闭,似是空屋。领头的强人敲了三声木门,停片刻,又敲一声,停片刻,再敲四声,木门吱一声打开,一西域大汉伸出头来望了望,点点头,让强人们进去,只见耶哥神情泰然地盘坐在草垫上,正与西域大酒楼的老板买买提喝茶说话。
“少主,已按你的吩咐办了。”托托抱拳禀报。
耶哥满意地点点头,“没有人追来吧?”
“哈哈,没有,他们将众王子围住,也不追我们。”托托笑道。
“估计他们早已认定我耶哥葬身火海了吧!”
“少主这招金蝉脱壳之计,真是高妙!”托托大赞。
“哼,一个人若不自知,一味的贪恋虚荣,离失败和灭亡也就不远了。那玄元大帝自以为天下无敌,还不是命丧我西域霸主金狮之口。”
“少主说的是,那玄元大帝简直是自不量力。”买买提不屑地说道。
“哼!想当初我们一千多人花了五十余天,想尽办法才将那畜生捕获。好在物有所值!此番玄元大帝突然归西,东圣国圣子未定,为了争夺圣主之位,那卫征必然起兵,日不落、梦塔斯国也必定会趟这浑水,到时东圣国杀伐四起、兵荒马乱,正是我们入主东圣的绝好时机。我们即刻启程,回禀父王,若东圣国不乱则罢,如若大乱,即刻发兵,这大好河山,就是我们的了。”
众人俱得意地哈哈大笑。原来那西域大酒楼也修有密道,直通城外,耶哥进了西域大酒楼,先从秘道出城,店员伙计和随从们扮成强人,将一东圣国市民杀死,换上了耶哥的衣物饰品,再纵火烧屋,造成耶哥被烧死的假象。为侵略东圣国,雄鲁番国可谓处心积虑、不惜血本。
当下,耶哥领着一众随从,扮作马戏班子,大摇大摆地望雄鲁番国方向而去,那买买提仍旧潜回城内,到断壁残垣前假意锤胸顿足、痛哭流涕一番,众街坊们纷纷好言相劝,说什么“好生收拾了重建酒楼,他日东山再起必定红红火火”之类,这里暂且按下不表。
再说那哈伦、刚田赤斗兽大会当日正看得百无聊奈,这样的斗兽戏他们不知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