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多少遍,早已不觉惊异,两人边看边聊,兴味索然。却不料高潮处剧情急转直下,玄元大帝竟暴毙狮口。哈伦当即一把拉起刚田赤,趁乱溜出白金宫,直奔朝阳门而去,等卫缪下令关闭城门时,两人早已逃出生天了。
哈伦和刚田赤昼伏夜出,专择小道而行,向东行了半月,远远望见阳谷关,只见这阳谷关面水而建,对面群山起伏,关下河水奔流,最窄处只有五六米宽,但深不见底,除阳谷关下的石桥外,并无其他路径可过。
他俩料过不去,便顺着小道往下游走,希望能找个水流平稳的地方游过去。走了约莫五六里,见前面路边有一农舍,正是又饥又渴,便去投宿,要些吃的。
农户是个半百老头,见两人衣着华丽,非富即贵,面容和善,不似坏人,便叫老妇人到厨房准备些酒菜,他用衣袖将桌椅抹干净,请两人坐下,自己低首站在一旁,低声道,“两位看来不是本国人士?我们山里人不懂礼数,也没什么好东西,只能备些粗茶淡饭,看看还需要点什么?”
哈伦向刚田赤使了使眼色,刚田赤道,“老人家,我肚子不舒服,不知可有方便之处?”
老人用手指了指茅房道,“在那边,只是怕脏了贵人。”
“不碍事,不碍事,出门在外,哪顾得了那么多。哈哈!”刚田赤捂着肚子往茅房走去。
哈伦没话找话,拉着老头坐下。刚田赤趁机往厨房方向去了。
哈伦笑着说道,“老人家,我们是来游玩的,人生地不熟的,不想迷了路。请问尊姓大名?”
“贱民烦劳询问,免贵姓个田字,叫我田老汉就是。”
哈伦拿出些碎银,递与农户,“希望能让我们借宿一宿,明天一早便走,不知这里可有什么桥梁、渡口可以到对岸?”
田老汉哪见过这么多银两,连连推辞,“要不了这么多,要不了这么多。”哈伦叫他收下,田老汉只得收下,“这里往北行五六里路,有个山崖,河面比较窄,不知是谁,在那里砍倒了一棵上百年的大树,正好跨过河流,可以过去。你们怎么不直接过关呢?”
“那些守关把口的,个个如狼似虎,有点权就压榨良民,我们这些外国人更是少不得被敲诈勒索一番,反正是游玩,没人去的地方风景说不定也最好,所以……”
“也是,那些官兵们没一个好东西,我们平头老百姓过关,也少不得要被盘剥一番。所以我们都是从那座‘桥’过河。”
“多谢!多谢!还请明日带个路。”
刚田赤到厨房看了看,见老妇人在忙着做菜,并无异常,便回到桌前坐下。
田老汉转身去将饭菜端上,不过是些野菜、竹笋、泡菜之类,两人请田老汉和妇人一并坐下草草吃了。
田老汉叫老妇人将床铺好生收拾了,让哈伦、刚田赤二人睡了。自己与妇人在柴房猫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