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瑾瑜和林月盈俩人绕过前厅,穿过一条甬道,从冰壶院前走过,来到了林月盈住的望舒阁。
刚入门,便看见一座精巧的二层小楼屹立在百花之间。只见那楼上延伸的翘角上,刻着几只栩栩如生的鸟儿,翘角下悬挂着的铃铛随着风儿摇摆着,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入院的左侧有一个葡萄架,葡萄架下还有一个能容下俩人的秋千;小楼的右侧有一个半环绕着小楼的荷花池,荷花池旁种着形态各异的花儿。
铃铛看着眼前极致的小院,安奈不在流露出了羡慕的神情。罗纱见她这样,连忙用手肘碰了一下她,对着她摇摇头。铃铛这才缓过神来,低下头,跟着众人往前走。
林月盈看见眼前熟悉的小院,往日的一幕幕顿时涌上心来,曾几何时,她和两个年纪相仿的男孩在这小院追逐大闹着,秋千上的小星罗也拍着下手,看着他们嘻戏……
罗瑾瑜领着林月盈进入了小楼,刚进门,就看见一面屏风立在门后不远处,让门外的人看不清屏风后的事物。俩人绕过屏风,穿过厅堂,上了二楼,只见二楼上轻纱垂落,阳光透过那轻纱,将轻纱上的花卉完完全全的映在地上,空气中还隐隐传了一阵淡淡的清香。
罗瑾瑜领着林月盈进了左侧的内室后,示意身后的嬷嬷打开衣柜,自己再领着林月盈来到衣柜前。门口的铃铛看着那一墙的衣柜里满满当当的衣服,露出了一脸的羡慕,可那也只是一瞬,毕竟罗纱刚刚说的话,她还没忘。
罗瑾瑜跟林月盈说:“你我姨侄二人十年未见,也不晓得你是胖是瘦、是高是矮。姨母想着,你与若姣同岁,姑母就依着她的尺寸做了几身,还有几身宽大的,看来那些是用不着了。”
罗瑾瑜刚说完,她身后的嬷嬷就让人把那一柜子宽大的衣服都拿了出去。
铃铛看着那一个个丫鬟抱着的一件件精美衣服,想:真是可惜了,那一件件都是上好的料子和绣工啊,就这么扔了。
罗瑾瑜又领着林月盈来到梳妆台前,轻轻拉开那抽屉,一件件都是精美的首饰,铃铛这回儿真的看傻眼了,早就把罗纱之前的嘱咐忘得一干二净。
罗瑾瑜跟月盈说:“也不晓得你现在喜欢什么,所以每件首饰、每件衣服,但凡姨母能想到的,都一件备着一样,喜欢的就留着,不喜欢的就扔了,姨母再给换新的!”
时隔十年,林月盈没想到罗瑾瑜还是和以前一样把自己当心头肉,眼中的泪早已决堤成河,用颤抖的声音说:“谢谢姨母。”
罗瑾瑜见月盈眼角有泪,连忙将她揽入怀中,安慰道:“好了,傻孩子,就这么点东西你就哭成这样,也是哪家的公子拿上个比这多个十倍百倍的,还不把你哄骗了去?”
罗瑾瑜的话惹的众人一阵欢笑,只有那门口的铃铛抹着眼角的泪。
自家小姐要强,平日里也就和公子打闹,可公子去读书之后,却时不时露出落寞的眼神。现在好了,有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