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护着,日后就不会觉得寂寞了。
晚来一步的罗纱,见一屋子都在笑,而铃铛却在哭,再看看被众人围起来的罗瑾瑜和林月盈,一下子就阴白了,就轻轻拍在铃铛的肩膀,和她一起看着罗瑾瑜和林月盈俩人。
林月盈听罗瑾瑜这么说,有些不好意思,轻轻跺了跺脚,娇滴滴地叫了一声“姨母”,又是惹了众人一阵欢笑。
大厅里,林缙卓和楚晟二人一同坐在主位上,侃侃而谈。
和林缙卓一同坐在主位上的楚青云说:“缙卓贤弟当年离开的着急,你我兄弟二人还有很多话没来得及说,今日你我一定要促膝长谈。”
林缙卓摆手答道:“不急,不急。小弟就住兄长对门,有的是时间。”
“是,是。不知这些年你们过得如何啊?”
“有劳兄长关心,一切都好。月盈跟着罗纱学女工,月朗去学堂读书。我呢,有空也教他们俩人读书。”
林缙卓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三年前,月朗前去求学,算算日子,应该会在科举之前回来。”
“十年未见,这孩子都要参加科举了啊。”
楚青云感慨着。
林缙卓看到楚晟这般神情,心中有些纠结,半天才说:“兄长,若是小弟没有带好月朗,不知……”
“看贤弟说的。”
楚青云打断林缙卓的话,笑着说:“刚刚月盈那孩子,愚兄可是见着了,那可是谦卑有礼,落落大方。你能把姑娘养成这样,更别说男孩子了,那必定是青出于蓝啊!”
“兄长夸奖了,夸奖了。”
林缙卓有些惭愧,如今也只能谦逊地应着。
傍晚,收拾了一番的林月盈,一个人就去了对门。铃铛想要拦住她,可她自己却被罗纱拦下来了。
罗纱说:“离开林县那天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林、楚两家的小姐、公子都是随意往来的,用不着担心。”
罗纱是这么说,但铃铛还是不放心的看着林月盈到了楚府门前,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楚府的门后。
林月盈小跑着来到楚府面前,径直的迈进了楚府大门。
守门的楚府家丁并没有阻拦,因为罗瑾瑜从林府回来之后就有吩咐。况且,楚青云夫妇见到林缙卓父女时的态度,和罗瑾瑜对林月盈的神情,他们都看在眼里,没人会不识趣地去阻拦林月盈,林月盈就如小时候一般毫无避讳地就小跑着进了楚府。
对面的楚府,比林府还要大上一圈,层楼累谢,错落有致,殿堂楼阁之间,丹楹刻桷。
许是罗瑾瑜的话并没有完全传达下去,林月盈刚走过前院就被两个丫鬟给拦下来了。
那两个丫鬟上来就厉声问林月盈:“哪里来的野丫头,知道这是哪吗?”
狗仗人势的人,林月盈见的也不少,也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