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帕中掉了出来。
罗少卿看着掉落在自己双腿上的雪渣,在看看丝帕里冰冷的雪团,心中愤慨,却又没说什么,就放下丝帕,拿出刚找出来的药瓶放在桌上,跟青萝说:“青萝,给少鸢敷上!”
罗少卿是习武之人,他拿来的药自然好用,青萝就连忙拿起罗少卿的药瓶就打开,倒出里面浓稠的黄绿色液体,轻轻涂在罗少鸢的脸上。
罗少卿说:“这是罗藦调制的药,用来消肿最好了。”
罗少鸢见罗少卿还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又摇着他的手臂,着急地喊:“哥哥!”
罗少卿拗不过罗少鸢,就坦白说:“罗纱说,月盈刚回去就直接回了望舒阁,没多久麟和星罗也着急忙慌的去了望舒阁,直到我去了,他们才一起出来。看他们的神情,再结合罗纱的话,月盈应该是刚回去就把自己关在屋里了,麟和星罗应该听说来香坊的事,就一起去安慰月盈了。”
罗少鸢本就着急,听罗少卿这么说,又焦虑了:“月盈向来要强,我这样替她,指不定她怎么责怪自己呢?”
罗少卿看着罗少鸢的手,从自己手臂上滑落,现在又是这么焦虑,连忙安慰她说:“放心吧,有麟在呢。”
次日,大殿上的齐宇打着哈欠,听底下的众臣上秉,而站在殿下的刘仕零却腹痛难忍,腹中如翻江倒海,好似随时都能喷涌而出,可偏偏站在最前面的罗瑾旻却滔滔不绝。好不容易等罗瑾旻说完了,御史大夫何汉阳又出来反对罗瑾旻的观点,刘仕零再也忍不住了,一股混浊的气体就从他胯下喷涌而出,站在他周围的人都被那巨大的动静吓了一跳,就连那坐在龙椅上的齐宇都被他吓到了。
站在刘仕零身旁的人,纷纷向四周移动,只留刘仕零自己黑着脸在原地独享自己的特殊气体,而站在他前面不远处的袁承,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齐宇看着特别醒目的刘仕零,一脸嫌弃,连说了三个“退下”,把刘仕零轰了出去。
虽然自己在众多大臣面前丢了脸面,但也让刘仕零得偿所愿出了大殿,直奔宫外而去……
楚麟看着飞奔出去的刘仕零,墨眉都皱在了一起,一个臣子是绝不可能在皇帝面前做出此等无礼之事的,除非……
正在专心听课的楚星罗,被径直而入的楚麟揪着衣领就一把提起来,把还在讲课的先生都吓懵了,而被他提起来的楚星罗也是云里雾里。
楚麟提着楚星罗来到了走廊的角落里,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时,才把他放下来,把自己的脸凑近楚星罗的脸,严肃地问:“你对刘仕零做了什么?”
还在云雾里的楚星罗,听着楚麟莫名其妙的问题,更不阴所以了,委屈巴巴地说:“大哥,你在说什么啊,星罗不知道。”
楚麟又把脸凑近楚星罗:“你不知道谁知道?快说!”
楚星罗看着楚麟凑近的大脸,连忙别过脸去,可怜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