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大哥,我真不知道!”
楚麟见楚星罗还是不承认,把他别过去的脸又掰回来,看着他的眼睛:“不是你去给刘仕零下的药,让他在大殿上失态?”
楚星罗硬是强扭着自己的脸,再望向别处,从被楚麟捏得变形的嘴里说:“我洗漱完了就吃早饭,吃了早饭就上课,我哪都没去啊!再说,我又没有和殊辰那样的高手在身旁,怎么让人给刘仕零下毒啊。”
楚麟听楚星罗这么说,想想觉也是,就轻轻放开了楚星罗。
可是,不是星罗,难不成是林月盈?又或者昨天在她家里的那两个人?
被楚麟放开的楚星罗,揉着自己的脸蛋,看着楚麟深思的样子,刚要开口,苏嬷嬷就疾步走过来,乐呵呵地说:“可算是找着两位公子了,夫人在找你们呢。”
楚星罗见楚麟还在想着,自己就走出来问苏嬷嬷:“母亲找我们什么事啊?”
苏嬷嬷并没有直接回答楚星罗,故意卖关子:“你们过去了就知道了。”
因为来香坊的事,林月盈耿耿于怀,到了半夜才睡着,到了这会儿巳时四刻才醒来。
刚醒来的林月盈,从榻上爬起来,拿起衣架上的斗篷披着就到了外屋,拿起茶壶就给自己倒一杯茶,可是一滴水也没有,就只是个空茶壶。
林月盈放下茶壶就喊铃铛,可是喊了半天,铃铛都没有回应,只能从楼上下来,去找铃铛。
只穿着单衣的林月盈,披着斗篷就出来了,冻得她用斗篷紧紧地包裹着自己,还不注意看路,快到冰壶院门前时,就硬生生撞到了什么。
林月盈抬头想看看是什么,竟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他的美目还是那么温柔,他的笑容还是那么亲切。
“月朗!”
林月盈兴奋地叫了一声,伸出手直接抱着他脖子,那没系上的斗篷就从她身上滑落下来。
林月朗没想到林月盈还是像小孩子一样,抱着自己脖子蹦跳着,
林月朗看着像小孩子一样抱着自己的林月盈,只穿着一件单衣,立马用自己那洗的发白的蓝色外裳包裹着她,在她耳畔温柔地说:“姐姐怎么还是这样,衣服都不穿好就到处乱跑,姐姐不冷吗?”
“不冷,这不是抱着一个大火炉吗?”
在林月朗怀里的林月盈撒娇道。
林月朗抚摸着林月盈有些凌乱的长发,把下巴轻轻抵在林月盈的头顶:“你啊!”
冬日的阳光,穿过厚厚的云层,照在俩人的身上,他笑得那么温柔,她笑得那么高兴。
林月朗问:“姐姐一切可好?”
林月盈想也没想就回答:“不好,都没人陪我玩,遇到点事都没人商量。”
“没事,以后我陪着姐姐玩,我和姐姐商量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