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朗见林月盈回来了,连忙上前问:“姐姐回来了。”
“嗯。”
林月盈拍着身上的落雪,就应了一声,还从林月朗面前走过,就要离开望舒阁。
林月朗虽然也会舞刀弄剑,但还不能独当一面,可他还是看了看一眼望舒阁左侧的院墙头,才追着林月盈去了。
林月朗小跑着来到林月盈身旁,帮着林月盈拍去她身上的落雪:“姐姐今天在袁府都做了些什么啊?”
林月盈并没有把林月朗的话往歪处想,就直接回答说:“没什么,见过了袁老夫人之后,就和苗苗他们打雪仗而已。”
两个氏族之间,哪一天不是在阴里暗里的互掐着,姐姐居然和袁承在一起玩起了打雪仗!
林月朗质疑地看着林月盈,神情平平淡淡,完全没有了今天早上的神气,又问:“姐姐精神不对啊,是不是袁承欺负姐姐了?”
“有吗?,许是今天太累了吧,毕竟我陪着苗苗玩了一整天了。”
林月盈伸了个懒腰,继续说:“也不知道苗苗哪里来的精神头,玩一天了她都不会累,是不是因为我已经老了呢?”
林月朗白了一眼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林月盈,没好气的说:“你我才十八!”
林月盈扭头看着身旁不禁逗的林月朗:“那你呢,不在自己的书房呆着,跑我那儿去干嘛?”
林月朗还是没好气的说:“没什么,就是不放心姐姐,来看看。”
“我又丢不了!”
“谁知道呢?”
帝都城东的一处府邸的院子里,一个男子站在一颗树前,看着那吊在树上的一个男人。
那男人被扒去了上衣,裸露的肌肤被冻得发紫,颤抖得厉害,身上还有几个被刀子捅过的血窟窿,并且在不断的流血,染红了他身下的白雪。
男子慢慢走到那男人面前,拍着他那已经冻得僵硬的脸,就问:“小子,胆子不小啊,敢打本公子屋里丫头的主意,活腻了是不是?”
男子越说越激动,越拍越使劲。
被吊在树上的男人强忍着身上和脸上的疼痛,慢慢抬起头,却不敢看男子那冰冷的双眸:“公子,小人跟翠花本就是两情相悦,我们在一起,彼此家里人都同意的。再说,过了上元节,我们跟何府的契约就到期了,我们就都不是何府的人了!”
“那真是抱歉呢,现在离上元节还有一个多月呢,所以,这一个多月里,你们都还是我何府的人!”
男子说着,就从放在边上的水桶里,拿着水桶里的水瓢,舀起满满一瓢水就泼向了那男人的身上。
那男人早已冻得浑身发紫,即使冬日里的水再寒冷,他也完全感觉不到,就那样动也不动地被吊在树上,任由那冰冷的水夺取他那所剩无几的体温。
男子觉得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