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那男人实在是无趣,把水瓢扔回水桶后,转身就走回了屋里。没多久,屋子里就传来了一个女子的求饶声和惨叫声。
被吊在树上的男人,听着屋里的动静,睁着充血的双眸,怒视着那不断传来悲鸣的屋子,恨不得立马挣脱了身上的绳索,冲进那屋里,把男子碎尸万段,只可惜他根本做不到,只能死命的挣扎着,听着不想听到的声音……
如今已将近年底,林月盈就算是想去流云苑上课,教学的先生也放假回家了,林月盈也只能全身心准备着过年。
林月朗正握着笔,站在书桌后洋洋洒洒地写着自己的文章,当他将一页纸写满时,想换一张继续写,可是书桌上备着的纸已经用完了。
林月朗来到了身后的书柜前,看着书柜右下方的放纸张的柜子,那里也是空空如也,想叫人去取,可是自己院里的下人都一起去大扫除了,没办法,林月朗也只能自己去仓库找了。
仓库前,林月朗看着铃铛递过来的那被颜料染得五颜六色的纸张,挣大了无辜的双眼:“这是什么?”
铃铛把纸张收回去,支支吾吾地说:“好像是老鼠打翻了放在白纸隔壁的颜料罐,这才……”
林月朗看了一眼铃铛身后那灰尘乱飞的仓库,也不想为难铃铛,就说:“字是写不了了,你要是不嫌弃就拿去剪着玩吧。”
虽说仓库这一块不归铃铛管,铃铛也管不着,可是当初回帝都之前,铃铛就跟林月盈承诺过了,自己要当她的左膀右臂的,可是她竟连一张干干净净的纸都拿不出来。
铃铛怎么说也是林月朗和林月盈一起捡回来的,而且铃铛一直陪在林月盈身旁,林月朗也不好把她弄得不开心,就从她手上拿过一张纸折了起来,还问:“姐姐跟楚麟相处的如何?”
还在沮丧的铃铛,听到林月朗问自己,连忙回答:“这要怎么说呢?小姐跟麟公子相处,跟和公子相处差不多,就是麟公子处处都让着小姐,小姐也喜欢欺负麟公子。”
铃铛的回答并没有什么问题,因为她说的,林月朗也是心知肚阴。
林月朗不清楚楚麟对林月盈有没有情愫,但是他知道的是,至少林月盈现在对楚麟还没有情愫。
林月朗又问:“姐姐在哪儿呢?”
铃铛回答说:“刚刚良伯把小姐请去账房对账了。”
林月朗把折好的小舟放在铃铛捧着的纸张上,说:“你先忙着吧。”
铃铛看着自己面前不大不小的小舟,刚刚的沮丧一扫而空,回了声“是”就目送林月朗离开。
账房里,林月盈扫了一眼那写着阴细的账目,就放在桌上说:“一笔笔都写的很清楚,没什么毛病啊?”
站在一旁的林良往前一步说:“账本是没问题,问题是那……”
林良说着就指着桌上那两指宽的木盒。
林月盈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