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月朗这事还是先不要告诉你祖母好,要不然她老人家也跟着操心!”
“是!”
罗少卿应着,就看了一眼昏暗的柴房,又跟楚青云和林缙卓说:“这会儿饭点早过了,想必大姑父、三姑父为了月朗的事还没有吃晚饭吧,这可不行,可别到时候月朗醒了,你们两位倒了,那到时候月朗可就要自责了,要真这样,那他什么时候能好,是吧?”
既然投毒这事,袁恒已经请旨彻查了,楚青云就算不放心,他也做不了什么,就看了看柴房里心事重重的林月盈和楚麟,把手从罗少卿的手上抽出来,和林缙卓说:“缙卓贤弟,这里让孩子们处理就行了,我们就先回去吧?”
林缙卓听着楚青云的话,不放心的看了一眼柴房里的林月盈,就应着楚青云,跟着他出去了。
罗少卿看着俩人走远了,就叫来罗魏:“罗魏,你去跟着袁大人,但凡有如何情况,第一时间回来通知我!”
罗魏自知此事的重要性,不敢犹豫,立马就应下了,转身就追着袁恒去了。
罗少卿转身,看着还站在柴房里的林月盈和楚麟,就朝着他们走过去。
罗少卿看着面前的俩人,脸色一个比一个凝重,竟有些不好开口,好半天才跟林月盈说:“月盈,这事袁大人既然是奉旨彻查的,想必他也不敢敷衍了事,我们就等着消息吧。”
林月盈听着罗少卿的话,慢慢蹲走到天井边坐下,双手放在双膝上,就把脑袋埋在自己的臂弯里,低语着:“初见方远时,我就觉得这人有问题,就怕发生什么事,特意让人看着,可是没想到还是发生了这种事!”
罗少卿何成不是跟林月盈这样自责,但事情已经发生了,自责也没用,可是他又不能当着楚麟的面安慰林月盈,就抬眸示意楚麟安慰她。
楚麟知道罗少卿是在示意自己做点什么,可是也是心急如焚的他,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安慰林月盈。是被她伤了一次次的未婚夫?还是兄长?
可是不管是哪一个,他都没有保护好林月盈。
楚麟伸出他那宽大而温暖的右手,抚摸着林月盈的头顶:“背后的人,袁大人已经去抓了,药我们也求回来了,你能做的也都做了,没人会怪你的!”
林月盈没有和刚刚那样,拨开楚麟的手,而是任由他抚摸着自己的头顶,以此慰藉自己的不安。
“可是我还是不能原谅我自己,但凡我多留点心,这一切就都可以避免的!”
“那你要是真的这么说的话,那你是当着月朗的面把人赶出去?还是寸步不离的跟在他们身旁?”
林月盈回答不上楚麟的话。
楚麟见林月盈回答不上自己的话,又安慰她说:“好了,先回去吧。现在大家都在操心月朗的事,你若还是这样闷闷不乐,只会让三姨夫分心,你也不想这样吧?”
林月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