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可是她就是不肯原谅自己。
林府的饭厅里,林、楚两家和罗少卿都围坐在饭桌旁,可是一个个都担心着林月朗,没一个有胃口吃饭。
跟楚青云夫妇坐在左侧的楚星罗早就饿了,可是在座的没一个动筷子,无论是辈分还是年纪都是最小的他,就算再饿也不敢动筷子。
楚麟看着一个个没精打采的众人,再看看低头不语的林月盈,也是替她揪心。
楚麟从一盘清蒸鱼里,夹了一块鱼肉,放进林月盈的碗里:“吃吧,你要是没吃饱,怎么有力气照顾好月朗?”
林月盈盯着碗里的鱼肉,久久都不肯动筷子。
楚麟见林月盈还是不动筷子,就说着违心的话:“快吃吧,你要是把自己饿坏了,月朗会伤心的!”
在座的人,听着楚麟这话,就觉得怪怪的,可是却又不好说什么。
也不知道林月盈是知道饿了,还是把楚麟的话听进去了,拿起筷子端起碗,就不顾仪态地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楚麟见林月盈可算是肯吃饭了,可他却不知为何,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马车里的袁恒,问同乘一辆马车的袁承:“刚刚林月盈说的青龙,你可知道是谁?”
袁承虽然还介怀林月盈和楚麟的事,可是知道孰轻孰重他,立马就回答袁恒:“我第一次去找月盈时,就在月盈的望舒阁里见过青龙。那是一个戴着青龙面具的男子,是玉宇阁的人,看身影和声音,应该是个青年人!”
袁恒一听是玉宇阁的人,就不淡定了:“玉宇阁的人?”
“是,月盈好像跟玉宇阁的东家认识,按月盈的话,那青龙应该一直都护在她身旁,不过这事林月盈好像不知道。”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十七那天,月盈本想着找青龙问清楚的,可是对方并没有露面,还给月盈留了一大堆没有的信,气得月盈都想把玉宇阁给点了!”
袁恒没想到,林月盈竟想在玉宇阁纵火,可他更没想到的是,袁承对这件事这么清楚。
何府的大厅里,袁承看着雕镂玉染的大厅,看着对面墙上那架子上罕见的奇珍异宝,再看看自己身前袁恒手上端着的金描牡丹茶碗,就是一笑:不过是小小的御史中丞,竟这么张扬?
好半天才出来的何驹,瞥了一样袁恒父子,径直走向主位:“这都入夜了,袁大人这会儿来造访,所谓何事啊?”
袁恒来此,阴阴是要见何威的,为什么只有何驹一个人出来了?
“袁某人要话要问令郎,为何不见他人呢?”
“小儿身子不便,不方便见客,还请袁大人莫要见怪。袁大人若是有话问小儿,问下官即可,下官代小儿回答!”
“这你还真不能替他回答!”
袁恒说着,就招来站在大厅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