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裙的飞鱼,肯定也是来历不凡!
飞鱼除了自家人和袁府的人,是不会跟外人有礼数上的往来的,所以他见水泷跟自己拱手问候,既没有回礼,也没有扶起他,而是直接说了来意:“公子让我来告诉你,何驹在落尘楼,你就不要去何府惊动何驹了!”
水泷不清楚袁承怎么知道何威在落尘楼,可是他又不敢质疑飞鱼,只能将信将疑的领了命,带着自己的人,绕回去,赶往了落尘楼。
飞鱼见水泷绕回去了,自己也伸了个懒腰,赶回袁府。
坐在落尘楼顶正在闭目养神的罗魏,被回荡在烟花柳巷的马蹄声吵到了。
罗魏睁开双眼,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见了骑在高头大马上的水泷,正快速赶来。
罗魏不便在此露面,于是就隐于暗处观察。
水泷停在到落尘楼前,从马背上下来,抬起双手就指向落尘楼两边。
跟在水泷身后的三排士兵,见水泷下了指示,左右两排就一左一右包围了落尘楼,而剩下了的一排士兵,则跟在水泷身后,踹开落尘楼那紧闭的大门,就闯了进去,逐一寻找何威的身影。
坐在落尘楼大厅里的水泷,喝着一个小斯端上来的茶,任凭耳旁回荡着女子的惊叫声和男人怒骂声,都扰不了他品茶的心情。
躺在女人堆里的何威,被四周的嘈杂声给吵醒了,可是他才走挣开双眼,就看见一个娇人躺在自己身旁,再细看,自己竟赤身裸体的和好几个姑娘挤在同一张床上。
何威正奇怪呢,突闻门被砸开的声音,就看向门口。
何威通过轻纱,看见了好几个士兵已经闯了进来。
我不是在家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们又是为何而来?
一个都想不通的何威,起身就要坐起来,可是他才抬腿,传来的剧痛,又让他乖乖缩回了娇人堆里。
被吵醒的姑娘,一个个都坐起来,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这么大动静?”
姑娘们这才问完,来到床前的士兵就一左一右掀开了轻纱。
姑娘们看着床前站着的士兵,睡意一下子都没了,尖叫着抱成了一堆。
站在床前的士兵,看着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因为剧痛而不知道捂哪里的何威,就取笑道:“哟,何公子啊,都这样了还来这种地方,还叫了这么多姑娘?”
何威听到来人问话,勉强的翻了个身,屈膝趴在床上,因为剧痛而颤抖地问来人:“你们是谁的人,我为何在此处,你们想干什么?”
左侧的小兵看着如此狼狈还傲气的何威,也不恼,逐个回答何威的问题:“我等乃是尚书令袁大人麾下士卒;何公子为何在此处,何公子你应该问你自己;我们想干的,就是捉拿你归案!”
何威莫名其妙地睡在女人堆里,还有人要捉拿他归案,他怎么可能乖乖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