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既没有杀人,也没有发火,你们凭什么抓我?”
“就凭你拘禁朝陸学院学子,以及让人给林月朗投毒,这二者其一,就足矣定你个死罪!”
何威听小兵这话就有点慌,那地方那么隐秘,他们是怎么找着的?
何威嘴硬地说:“定我死罪?你不去打听打听,本公子可是凌云王堂弟,皇后娘娘的堂弟!别说你跟动我,就算是袁恒也不敢动我!”
小兵见何威如此嚣张,不想再跟他多费口舌,立马就把何威身下的床单扯起来,简单地包裹着何威,拖着他就走。
何威见小兵来硬的,想反抗的他却因为身下的巨疼,根本反抗不了,不服软地他就怒斥道:“你们这些微不足道的蝼蚁,敢动本公子一个试试,阴天我就让皇后娘娘灭了你们九族,信不信!”
垂死挣扎的人,小兵见得多了,他管何威喊什么,拖着他就往外走。
还在床上缩成一团的花络,看着何威就这么被拖走了,不知道到底谁是好人坏人的她,心中一阵后怕。
还在喝茶的水泷,看着几乎赤裸的何威,再看看他,就说了小兵刚刚说的那番话:“何公子啊,都这样了还来这种地方,末将真是佩服啊!”
身上剧痛无比的何威,连回答水泷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睁着愤怒的双眼,狠狠地盯着水泷。
既然人已经找到了,水泷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搁下茶杯就带上何威离开了落尘楼。
仪华宫里,未戴一钗一冠,只穿着一身单衣的何清梦,坐在靠窗的五彩双凤软椅上。
初升的阳光,透过那雕刻着的彼岸花,照映在何清梦那雪白的单衣上。
坐在软椅上的何清梦,正看着放在窗台上的那一株寒山玉莲上。
何清梦看着寒山玉莲,又从寒山玉莲旁那巴掌大的玉琢的盒子里,取出那一枚被齐宇调包了的寒山玉莲花瓣,在朝阳下细细的看着,可是她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异样。
辰时,照常起床的楚星罗路过鳞兮院时,远远地就看见了聚集在鳞兮院门口的一众丫鬟。
那一众丫鬟见楚星罗来了,立马都规规矩矩地靠边站:“二公子!”
“你们都没事干吗,为什么都聚集在这里?”
丫鬟见楚星罗问话,一个个都面面相觑,不敢回话。
楚星罗见她们不回答,抬腿就要继续往前走。
那一众丫鬟见楚星罗要走,立马拦下他。
“还有事儿?”
丫鬟们见楚星罗又问话了,又面面相觑了起来。
楚星罗见她们拦着自己却不说话,有些生气了:“说!”
许是楚星罗说话的声音有点大,导致那一众丫鬟纷纷抬起手,对着楚星罗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丫鬟们见楚星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