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羽看着丁广露出的那宽厚而矫健的身板,看着他手臂上那醒目的伤疤,尤其是那腰间那虎形纹身就知道,这面前的丁广绝不是平凡之人!
站在边上的林良,一眼就看见了丁广身上的虎形纹身,也是见过世面的他,不用想就知道,丁广定是来历不凡。
丁广是平凡之人如何,来历不凡又如何?他飞羽只听命于林月盈!
飞羽甩动着手里的皮鞭,一鞭一鞭地抽打在丁广的背上,同时也在一鞭鞭,鞭策着那些下人的心!
林月盈重新坐好,把凤凰玉佩和虎符放在桌上,拿起桌上的茶碗,掀起茶盖就拨开漂浮在茶汤上的茶叶,轻轻吹了吹,这才小心翼翼的喝着茶,但是还是烫到了舌上的伤口,疼得她忍不住皱眉。
欣儿不忍看着被鞭打的丁广,就看向了身前的林月盈。
林月盈在欣儿看来,就是个没规矩的小丫头,可若是疯起来,还真没几个人能拦得住她,就像现在这样。
林月盈一碗茶毕,飞羽那边也结束了,而那死扛下三十鞭的丁广,在飞羽停手之后,实在是扛不下去的他,便向前倒去。
站在丁广面前的燕草和秦桑,见丁广倒下了,立马就上去扶着他。
燕草和秦桑看着丁广那皮开肉绽的后背,实在是忍不了林月盈的专横,就又想跟林月盈说道说道,可是丁广紧紧的拽着他们的手,不让他们跟林月盈追究。
飞羽在丁广身上打完了三十鞭,甩去皮鞭上的血渍,就退回了林月盈身旁。
燕草和秦桑见丁广拦下了自己,虽心有不满,却还是隐忍下来,把丁广扶了下去。
林月盈的余光,扫到要走的三人,开口就拦下了他们:“全部男丁,把上衣都脱了。”
底下的人,一听林月盈这话,顿时就炸开锅了。
她一个小姑娘家,为什么要人脱衣服,还是全部男丁?她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还真好意思开口!
林月盈见底下的人又议论纷纷了起来,就是疼痛地扶额:“能脱就留下,不能脱就给我走人,你们知道门在哪儿!”
被燕草和秦桑搀着的丁广慢慢转过身:“姑娘这是何意?”
林月盈没有回答,和拿着断成两半的虎符,试图合上它们。
丁广看着林月盈手中的虎符就觉得窝火。她之所以和齐宇要来宁守的虎符,就是为了管住我们吗?
“脱!”
丁广说罢,就把双手从燕草和秦桑手中抽回来,那一众家丁见此,纷纷麻利地解下自己的上衣,而那些女奴则纷纷转身背对着他们。
不过是丁广的一句话,就能让一众下人听命于他,让林月盈不由得警惕地看向了他。
那一个个脱去了上衣的下人,一个个身强体壮,膀大腰圆,有甚者,身上还带着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