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盈看着那一个个身上,那一道道醒目的刀疤,就是头疼地扶额:“身上有两道及两道以上伤疤的人,忙过了今天就回去,以后都不要来了。”
林月盈一言,让刚安静下来的人又开始炸锅了,就连站在丁广身旁的燕草,都要站出来跟林月盈说道说道:“林小姐,我们这些人可都是爷精心挑选的,我们来这里自然有我们的用意,你就这样把我们赶回去,不妥吧?”
底下的人炸锅了也就算了,现在还明目张胆地来违抗月盈,林月盈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那也只能怪他心眼不足!外人都知道,你们是良叔从人牙子那里找来的,身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伤疤呢?有也就算了,还好些人都有,是个人都会怀疑你们的来历吧。”
林月盈这话,把燕草怼得哑口无言。
林月盈见燕草不说话,就吩咐林良:“良叔,看一下他们身上虎纹的大小。”
林良并没有马上回答林月盈,而是走到他身旁,问出来他刚刚就想问的疑虑:“小姐,这些人若是了不得,咱还是把他们打发走吧!”
林良的顾虑,林月盈很清楚,可是这个节骨眼要打发这些人走起,已经不可能了。
“良叔,这些人是什么来历,我呆会儿再告诉你,我们先把现在的事完成,好吗?”
林月盈并没有马上回答林良,但林良从她那有些暗淡的眼中看出,现在的林月盈情绪并不高,林良这会儿才想起来,今天的林月盈太沉着了,她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这些人吗?
“是,小姐。”
林良没有追问,转身靠近离他最近的一个家丁,估摸着纹身的大小。
林月盈先是把丁广打了,后是让他们把上衣脱了,现在又要量纹身的大小,这就让丁广糊涂了。
坐在地上的丁广,费力地抬头,费力地问林月盈:“林小姐,这又是何意?”
这些人的问题实在是太多,林月盈都懒得回答了,就冲飞羽挥挥手。
飞羽见林月盈懒得回答丁广,就来到大厅前,回答丁广:“没什么,只是要抹掉你们身上的纹身而已!”
飞羽此言一出,底下就又开始炸锅了,而那矢愤愤不平又窜了出来:“我们身上的虎纹,可是宁将军给我们至高的荣耀,岂是你想抹就能抹的?”
飞羽见又是这个矢来挑头,怒气爆发的他,毫不掩饰他的杀气,甩出手上的皮鞭就抽打着地面:“留着你们本就是个祸害,若是他日,你们身上的纹身被外人看见,这里必定再次上演十年前的惨剧,与其让你们连累主人,倒不如我现在就全灭了你们!”
飞羽话虽如此,可是他们背负的,除了屈辱之外,何尝又没有荣耀?岂是林月盈说抹就能抹的?
站在林月盈身后的欣儿,静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身子发抖得厉害,却又不敢回想当初的惨状。
丁广看着站在